程晚搖頭,說她也沒問到。
課間不時有女生腳步匆匆,隔著玻璃窗來溜一眼後排男生的座位,程晚坐在凳子上,回頭看見她昨晚遞的小紙條還疊得整齊在他練習冊里壓著。
「晚晚,晚晚。」
班裡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趙多漫手肘撞了撞程晚,坐得端正,視線引她去看講台。
剛才在演講台上高談闊論的胡主任不知什麼時候又登上了12班的講台,他胡茬亂雜,唇線崩得很緊,負手背著,威壓極重得環視著四周。
程晚收回向後看的視線,不知為何,萌生了一股反叛的心,肩背塌得比以往更厲害。
鴉雀無聲,提前來備課的實習老師也輕易不敢進班。
胡主任視線在程晚身上沉了兩秒,在觸及女生不卑不亢的視線後,中年男人終於有了表情變化,「我希望咱們12班極個別同學平時生活學習中能安分一點。」
「平時就屬咱班紀律最差,我知道你們年紀輕,平時忍耐力稍差,但動手打人就是魯莽!」
「有事怎麼不知道找老師?某些人從開學我就看出是愛惹麻煩的主。」
齊群瞠目結舌,悶聲朝前小聲搭腔:「我靠他點誰呢?」
緊攥的手指徐徐鬆了,前排的程晚忽地笑出聲,她膽子仿佛一瞬變大,在身邊同學訝異的眼神中問得很慢,「老師,」
「那是不是拳頭打到臉上我們都不能反抗?」
她不信學生中的隱形規則老師們會看不見。
不過是為了方便集中管理,所以冒出雷就直接摁下去,而不是選擇解決根系,那樣太麻煩了。周北洛打架是錯,但教授學生遇事不分黑白,一律委曲求全絕對絕對,也不能算正確。
……
既然出聲就知道會被罰,程晚抱著課本站在走廊貼牆站著,教室空調的冷風被牆壁擋得嚴實,她一個人抱書和轉移的刺眼日光做著鬥爭。
一個人在外面罰站倒也清淨,為了確保自己背後倚的一直是帶涼意的瓷面牆,程晚步子挪得很勤。
窗外樹葉沙沙,順著沒關的窗扇吹進來,她踮腳看見學校正門前對著的巨型日晷,忽然想到之前周北洛頭腦一熱的那句話。
……他原本就不用跟她一塊讀公辦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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