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的怎麼這麼難哄。
程晚瞄了眼男生兇巴巴的神態,預估了一下兩人在小區內掰手腕的不雅場面,癟嘴還是慢動作地鬆開了手指。
「你他媽真松?」
周北洛氣不打一出來,他自嘲地冷笑一聲,「行,我滾。」
「?」
不是你叫我松的?!
高挺身影與她拉開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程晚一頭霧水,又咬牙重新追上去抓住他小臂,她腦迴路彎彎繞繞,嘗試用周北洛的方式與他溝通。
「我不鬆了,我這次死都不松!」
「別,松的好。」
周北洛別著臉懶得看她,男生雖然沒掙開被抓著的手臂,但整個上身都沒幾分力氣得往程晚位置的反方向偏,看上去煩得很,只是被迫呆在這,嘴上仍舊不饒人。
「花也送得挺好,我喜歡死了。」
程晚一噎,女生塌著的薄肩輪廓被質感很好的大衣勾出輪廓,嗓音也不自覺染上幾分哼唧,「花的事確實是我的錯,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把它丟掉,然後一會再給你買一束新的!」
「買哪種?」
眼神低低眺下來,周北洛聲音瓮聲瓮氣,像是只隨口一問。
「你喜歡哪種我就買哪種。」
程晚直勾勾地望回去,女生繃緊神經,不敢懈怠一點,繼續用力抱他手臂。
視線在半空相撞片刻,撲克臉有了緩和的跡象,周北洛撇了下唇,十分勉強地軟下脾氣,口吻隨意道,「你最好是。」
「我發誓!」
程晚忠心耿耿地表態,一直到兩人恢復和平,祥和地並肩走到小區門口,女生才後知後覺反過一股勁。
「不是……你覺不覺得我們剛才有點曖昧?」
男生腳步一頓。
「是吧?」程晚有些拿不準,喃喃道,「真的很像戀愛鬧脾氣,我哄你。」
越品越覺得不對,她剛才居然還說出一看見周北洛就想跪下來送他花這種終極無敵的舔狗話術……
而且,為什麼她鬆開手,少爺會表現得那麼生氣?
他不應該是在她手伸過來的一瞬間就光速彈開,然後再衝著她的方向怒噴100ml殺蟲劑嗎?
他倆有點過於曖昧了……
詭異的尷尬瀰漫在兩人中,程晚探究性地往周北洛臉上掃了一眼,男生已經調整過來,冷靜自持地睨下去,「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我……我表達個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