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之前在微信不是說讓我離你遠點,罵我是個臭流氓,讓我之後演戲都要經你同意?」
少爺聲音拖尾,慢條斯理地翻起舊帳。
「那都多長時間的事了,當時不是剛建立起契約關係,而且……」程晚默不作聲地摸了摸鼻子,「我當時肯定喝醉了,不然不可能那樣對你。」
「你當時說完還給我倒背了段繞口令,證明你現在非常清醒。」
「……」
她之前怎麼幹過這麼多混帳事。
隔著繁亂工位眺望了眼小崇,見她放下水杯正要過來,程晚緊張兮兮地吞了下口水,剛要開口催促,忽地察覺到腰間多了一份溫熱觸感。
始料未及地,她條件反射般回頭,肩頭猛地又贅上重量。
腳尖微微晃動,周北洛贅得絲毫不作假,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全壓在了她身上。
周北洛把她圈起來了……他下巴硌在她肩膀。
脖頸的酥癢感像傳染一樣迅速流竄全身,整個上身瞬間僵直。
程晚沒想到他會做到這種份上,她有些不適應地轉了轉肩膀,抿唇,嘴上習慣性不饒人,「周北洛你越界了。」
「噢。」
「那我鬆了。」
「別——」
腰際的指腹迅速抽離,程晚警鈴大作,順勢拽住周北洛要抽出的手腕。
將將要扯開的手臂被抓回來,大張大合的親密動作讓人看著似曾相識,小崇最先反應過來,半張著唇瞠目結舌。
「你們在……」
「跳華爾茲?」
還在糾纏的周北洛,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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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華爾茲小插曲並未影響太多程晚的心情,但她現在之所以想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地到一樓拿份外賣,是因為在戲散場後,她無意看見周北洛快走到辦公間時……伸手拍了拍胸口。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撣了撣。
像是身上落了什麼灰玷污了他大少爺的身軀。
程晚熱心腸地幫他想了想,最後發現那層灰好像是她。
是她不打招呼撲到少爺懷裡,惹人嫌棄了。
雖然他們真的沒什麼關係,但明眼可見她程晚也不是那種三年不洗澡的小邋遢,長相什麼都還過得去,他大可不必這麼侮辱她。
幸好這傷人自尊的動作持續時間不久,並被小崇看見。
有了這份不忿加持,程晚後半程打遊戲幾乎沒有察覺到枯燥,一門心思投入到廣闊的遊戲世界中。
聚精會神得太過頭,再抽出精神已是三小時後,胃不由自主地癟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