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話題再接又顯得奇怪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覺得她的解釋很多餘……
她當時不該說什麼發錯了的,這張嘴實在是能跑火車。
程晚虛虛嘆了口氣,沉寂半刻也學著周北洛的樣子,縮著身子閉目養神起來。
……
是真的累了,不到半小時的車程都能睡著。
剛下車的薄涼氣溫險些把程晚逼回車內,女生臉上帶著惺忪睡意,腳步虛虛點地,剛鑽出車門,背後仿佛被窺透般,忽地裹入一層溫暖布料。
帶著溫度的西裝外套罩在身上,程晚震驚得險些路都不會走,她微張唇,回頭望見周北洛身上只一件白色單襯衫,在初春的夜晚看著實在涼了些。
指尖下意識抓住領口,程晚有些不自在道,「不然還是——」
「程晚。」
動作被叫停,女生有些怔神,緩緩看向周北洛的眼睛,他很耐心地引導著她視線,口吻聽不出一點開玩笑的意味。
「我分不清你的話。」
「下次不要開這種玩笑。」
你說發錯了,誰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話。
少了個任放,誰知道又來了個其他什麼放,
他也不能一直當備胎。
話題就這麼突兀地接回去了,偏偏周北洛知道她能聽懂。
叩著領口的指節有些發癢,程晚低眸躲開男生視線,慢騰騰地點了點頭。
看著蠻乖的,就是不知道往沒往心裡去。
「懂了沒?」他又追問,俯視著,語氣冒出些骨子裡的掌控欲。
「懂了……」
「昂。」
周北洛視線收回,隨便應了聲,邁腿先一步上了台階。
這次聚會地點是大家公認投票出來的,沒走進去時程晚就從餐廳外部裝修風格得知這頓吃日餐。
她落座時,長長的矮桌兩旁已經坐了不少人。
隨意環視一圈,程晚發現這次聚餐貌似和她想得不太一樣……
木色坐氈坐著軟綿綿的,前後左右,甚至整張長桌都是女生,吵嚷的男生在另一張坐席,兩張桌中間隔了個透光的屏風,淡淡的酒氣傳來。
這還……挺好的。
眼眸瞬間亮起,程晚如釋重負地彎了彎唇,聚精會神地審閱桌面的小盞碟。
放假放假。
她想多了,今晚不用演了。
-
屏風另一側,周北洛趿拉著店內發放的一次性拖鞋,還沒到地兒就被齊群拖到自己身邊。
屋內熱氣很足,夾雜著燒酒的清香,男生沒落座,居高臨下地睨著沒懷什麼好意的兄弟,他站得懶散,盯著齊群的眼神有些空。
「哥們哥們,你受的是情傷嗎?」
從剛才掛電話她就想問了,等了半天總於把人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