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著在學校除了學習什麼都開心的經典理論,齊群高調拿出一天飯錢賄賂了本班的活動委員,請求他讓自己和周北洛加入校慶晚會的彩排活動。
器材室窗戶被坐位體前屈的軍綠色海綿墊遮了個嚴嚴實實,齊群用鑰匙擰開鐵門,結結實實地咳了聲。
「噗,這裡灰怎麼這麼大。」
活動委員是位憨厚的男生,見狀也皺了皺眉,壓根進都不想進,「好髒啊。」
附中有兩個器材室,他們被分到老舊的這間,目的是要把裡面堆放雜七雜八能布置晚會的東西都找出來。
因為窗戶被擋住的原因,裡面光線也有些暗,周北洛低頭看了眼腕錶,瞄了眼躊躇不進的二人,輕搡了一把,踩著價值高昂的球鞋邁了進去。
「我靠周哥牛批,那我也進去吧。」
齊群說著又朝後招呼了聲,「早幹完早交差,大不了一會溜回宿舍沖個澡。」
男生說罷,篤地一聲摁向光源鍵。
沉默三秒後,齊群意識到什麼殘忍的事實,「媽的,燈都是壞的?!」
剛揚起的戰鬥力瞬間又卡盤。
周北洛嘖了一聲,朝他扔去一團星星燈,「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插上這個,能有點光。」
「噢噢……還是周哥有辦法。」
周北洛沒理他,直到看見那串髒兮兮的綴滿小燈泡的星星燈中只殘存一顆微弱照出光的時候,男生才沒忍住,也罕見地爆了句粗口。
「草……」
「笑死了臥槽哈哈哈哈哈,我們怎麼這麼倒霉……」齊群人高馬大先一步撤了窗戶邊的軍綠色地墊,「還是依靠自然光線吧,雖然現在已經快傍晚了。」
活動委員也埋頭苦幹起來,「大家看見彩旗或者星星燈那種的都裝這個袋子就好。」
周北洛少爺脾氣犯了,拔下快爛完的星星燈,半踢半踹地把東西懟到袋子裡。
……
操場齊刷刷亮了四朵大射燈,這種娛樂性質的晚會只在最後快散場時統計各班人數,周北洛和齊群回寢室輪流沖了個澡,再趕回去時節目已經過半。
擠著人才勉強看見個人影,齊群昂著脖子,渾身散發著沐浴乳的清香,「下個節目什麼東西,什麼東西?」
「噓!」
程晚緊張兮兮地朝後瞪了他一眼。
「你別吵。」
「我靠,勞動人民辛苦了半天最後連話都不讓說了?這到底是幹什麼的?」齊群逆骨犯了,硬是要問出個究竟。
「教導主任在選人上去玩遊戲,你再吵你就被選上去。」
「玩遊戲有什麼不敢的?」
他齊大社牛從沒怕過這些。
「那你來。」程晚一陣暗喜,剛轉過去要跟他交換第一排的危險位置,就聽見話筒中主任的地獄低吟。
「12班那個背對著我的女生。」
「……」
偷揚起的唇角瞬間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