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表情太執拗,任放看著女生嚴肅的樣子,不得已還是鬆了話頭。
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程晚和他之間的感情散得出奇,他邂逅過很多女生,之前卻從沒有任何一個讓他如此患得患失。
腳像是被踩不到地,空空落落的。
他總覺得這段感情只要他不緊緊攥著,程晚一定會很快鬆手。
不帶絲毫留戀的那種。
小情侶你來我往地搭著腔,被撐著半邊身子站姿懶散的少年在聽見「涼亭」二字後眸色頓時斂得極暗,隨即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討人嫌地催促出聲。
「走不走了?」
「走……」
程晚硬著頭皮撐著肩膀傳來的重量,再沒多說一句,只磨磨蹭蹭地邁開步子,龜速朝前挪動著。
少年被撐著的小臂連同整個上半身沒骨頭一般賴在程晚身上,他像是忘了事先編造的理由,腳下步子一步比一步踩的穩,生怕別人看不出他是裝的。
兩人背影漸行漸遠。
半分鐘後,空氣中的詭異氛圍才漸漸消解。
趙多漫目睹完全程,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一場何等精彩的三人大戲,
她姐妹在其中到底扮演了怎樣的離奇角色……
不遠處,小跑著的齊群終於姍姍來遲,男生抓著焦糖味瓜子正懷疑人生地左右環視,努力找尋兩位演員的蹤影,
一旁心碎的任放募地伸出只手,迅疾地把他手中的瓜子搶了過去,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幫我跟周北洛捎句話,讓他等著。」
「……?」
「你他媽還我瓜子!」齊群緊追其上。
趙多漫:「……」
男生怎麼能這麼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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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囔的少男少女努力在監獄中練習存活求生。
次日周五。
一連上了四天課,上次假期在家續費的精神條變得岌岌可危起來,程晚撐臉坐在自己座位上,明顯感覺到班上整體氛圍已經處在崩潰邊緣。
最近稍帶點娛樂性質的課都被占了個徹底,課堂的知識點瘋狂密集灌輸,壓得人喘不過來氣,就連僅剩的課間時間也要分組找各科老師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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