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上他的?」
「……」
人身攻擊,
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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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程晚的上藥大計順利實施,趙多漫自告奮勇地跟她換了座位,目前以她和胡可可為中心,已經形成了一個成熟的·環座次三排中心·八卦討論帶。
震源中心胡可可帶頭窺視著兩人動向,女生細緻地看了會,隨後甩開馬尾環視一圈,面向自己的信徒,鄭重其事道,「看看!同學們看看,程晚在給誰上藥?」
拖著板凳流竄來的齊群踴躍舉手發言,語氣是擋不住的激動,「她在給我兄弟上藥。」
「程晚不給任放上藥,卻冒著串座的風險也要給周北洛塗——」
「這說明什麼?
「說明……」趙多漫摸摸下巴思忖道,「高二教學樓離我們這太遠了。都快放假了,她就是想幫任放塗也夠不到啊。」
「胡說!愛都能隔山海,還在乎這小小的距離?」沒等胡可可開口,齊群就已經能夠獨擋一面地剷除異己。
「?你這涉及到唯心主義了吧。」
「你怎麼總抬槓啊,」齊群皺眉反問道,「醫務室外面你又不是沒看到,程晚對任放和對我們兄弟是一個態度嗎?」
「我周哥只輕描淡寫地問了句她是來看誰的,程晚立馬就慌了,她下意識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了,當時說的是看你,就一個人,最後是任放那個小三咳嗽了兩聲才把他也加上的。」
「……等等。我理解你磕cp的狂熱心情,但你把人家正主說成小三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齊群盯了她兩秒,表情麻麻地啟唇施令,「小喇叭,」
胡可可瞬即相應:「在!」
齊群:「把這個□□徒給我逐出去。」
「喳。」胡可可面帶微笑地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請您離開。」
「……」
憑什麼!
趙多漫悶頭趴在課桌上寧死不屈。
你們這些該死的腦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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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人管紀律的緣故,本周監獄的最後幾十分鐘熬得還算輕鬆,程晚東西收拾得迅速,飛快背著包下樓和周北洛並肩晃悠出校門。
四周充斥著炸貨奶茶的馨香,女生心情愉悅,沒等她走過兩分鐘,這般舒暢的心情就突然被打破。
程晚腳步一頓,她眼尖地在路邊看見了個隱藏炸彈。
任放。
視線又移到前方半米處的周北洛,程晚攥著書包帶,心緒倏地緊張起來。
下午剛打完架,現在又危險地狹路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