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昨天傍晚喝了杯咖啡的緣故,程晚一路失眠到第二天六點。
凌晨稀疏的日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打進來,女生癱在床上,踢了一半薄被,感覺整個人都淡淡的。
淡淡地想死。
她不能一個人死。
撥通趙多漫電話,聽到對方也生無可戀的聲音後,程晚陰暗下流的內心忽然舒暢了幾分。
「你有病吧!」
剛起床時含糊黏稠的聲音只持續到「你有」二字,剩下的「病吧」簡直是嘶吼出來的。
程晚抿唇,暗暗忍下變態的爽感。
趙多漫氣到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起來,她剛準備輸出就聽見話筒中可憐巴巴的一聲,
「漫漫,我需要你。」
「……」
「你再拿捏我?」
「我需要你」這四個殺傷力極強的字適用於任何關係,聽到趙多漫撒氣,程晚也鬆開緊繃的神經,女生心裡莫名難受,她揉揉酸脹的脖頸,總算耷拉下臉,吐露心聲,
「我現在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糾結了一晚上。
周北洛身邊之前從未出現過女生,她甚至還拿這事做文章造謠過他性取向不正常,但昨天上午男生毅然決然地在純愛和純色中選擇純色,除了當時讓她有種無能狂怒的吃醋外,
好像還有些別的什麼。
吃勾引這套,直白地從他口中說出,莫名有些酸澀。
對他心儀的女生數不勝數。
「什麼意思?」
程晚舔舔乾燥的唇,猶豫著開口,「就是……」
她之前的每一步都是把他往外推的,所以程晚從來沒想過,如果有一天她喜歡上周北洛會怎樣。
她從未設想過這一話題,以至於在眾多幻想中忽略了最有可能的那條——
周北洛已經畢業,他各方麵條件無可挑剔,且有基礎的情感需求,在和她約定偽裝情侶的過程中,很有可能會被周圍對他示好的女生「勾引」走。
其實他被催婚的力度根本不大,沒必要陪她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所以他好像真的真的,不被這段關系所束縛著。
從昨晚兩人微信的敘述,趙多漫就已經把女生的心思揣摩了七八分,但程晚一直死鴨子嘴硬,她也不好直接挑明。
現在遲疑的態度更加讓她確認,女生扯過一個軟枕墊在腰後,嘖了一聲,「大小姐,你幾歲了?」
「嗯?」程晚被問得一怔。
「你都還沒真正和他談,甚至也算不上明確的曖昧,你在患得患失什麼?」
「能不能收起你腦子裡雜七雜八的念頭,我就敢這麼放話跟你說,周北洛這麼多年身邊沒出現過比你關係更近的異性,你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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