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想說的?」
興師問罪的一句,像是在問她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多謝款待?」程晚硬著頭皮試探出聲。
「……」
-
「所以你一上午幹了這麼多事?」趙多漫抱著later,眼睛都差點瞪出來。
她確實支招讓程晚主動點,但這一套聽下來著實讓她大開眼界。
沒想到她姐妹關鍵時候能這麼猛,有些操作是肉眼可見的目的性極強…周北洛的耐受度還挺高。
「是的,」程晚認真點頭,「我把他強吻了。」
「……」
「已經說三遍了,不用再重複了。」
「我是在跟自己說。」程晚嘿嘿一笑,臉上露著壓都壓不住的笑容。
放之前打死她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並且傷害的對象還是周北洛。
強吻這件事在做出的那刻好像讓人覺得道德感挺低的,但不知為什麼,程晚回憶起來竟然有些洋洋得意。
她開始變得像惡臭男一樣了。
……好爽的感覺!
「那你們現在什麼關係?」
有些熟悉的一句話,不久前她剛聽過。
程晚想起剛才周北洛問她這句話時的場景,有些心不在焉地把剛才的話重複出聲。
「唇友誼。」
發生那件事後不久周北洛就接到一個電話,好像是公司哪個計劃出現點小差池,他需要趕過去處理一下。
男生走到玄關口,換好鞋在原地停了會,最後才不經意地轉頭,提起這個話題。
他嗓音挺淡的,沒什麼情緒波動。
問這句話的時候也並沒有看她,程晚當時腦子抽風似的,乾巴巴吐出這三個字。
唇友誼。
依稀記得周北洛在聽見這話時輕嗤了聲,說了句「行」,而後就邁著步子,大跨步走遠了。
她確實對周北洛有好感,但想到要真和他確認關係……
平心而論,程晚還是挺有壓力的。
她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對於確定關係這件事本身就帶著排斥。
說出來可能會被罵,但她確實目前只想和周北洛搞曖昧。
她沒勇氣去面對自己之後可能會搖擺不定的內心,甚至分不清自己現在對人是不是只是一時興起……
不對,她在這糾結個什麼勁。
就算她一時上頭告了白,周北洛也未必會答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