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臉皮太厚, 程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還擊。
如果不是任放從彩信發來聊天證據,程晚也不敢相信這個剛才借著話題在桌前大肆陰陽她,甚至提出自己好像已經開始恐婚的男人,竟然是每天去某寶買帳號、變著法給她前男友秀恩愛的精神病患者……!
想到剛才他和蔣馳期在席上一唱一和地探討給女人當狗的經驗, 程晚驀地更煩了。
周圍還有其他人在, 她表情不能太僵。
程晚極力控制著讓自己淡定,兩秒後才上前很輕地踢了下周北洛的鞋,仰頭直直地看向他, 「你沒什麼想解釋的?」
被一束嚴肅且認真的視線盯著, 周北洛面上的神色漸漸從幽怨變得無畏。
他壓根沒覺得自己哪做錯了,眸光在程晚踢過來的鞋上輕掃了眼, 語氣慢條斯理, 唇邊還掛笑。
「杜絕女朋友的出軌風險不是協議男友的職責?」
「可這種行為很幼稚。」
冷不丁地, 程晚語氣加了幾分正色。
一貫吊兒郎當的模樣轉了個面,周北洛嗤了聲,往下壓了壓身型, 烏眸靜靜的,
「所以你現在是為了前男友質問我?」
「我……」程晚氣勢散了一半。
「於公,殲滅渣男是全社會公序良俗應盡的義務。於私, 提防女友前任是對自身情感生活的保護。」
一番話說得邏輯清晰且在理,程晚被周北洛看得沒了脾氣,小臉又慫起來。
她默默往後退了半步,垂眼,乾巴巴地小聲解釋,「……沒有因為他說你。」
「哦。」周北洛冷淡應了聲,看著仍在不爽。
「我就是覺得,沒必要。」程晚頓了下,饒是覺得難為情,還是認真開了口,「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他持續打電話過來,我甚至都快忘了有這麼個人。」
「周北洛……」話語沒歇,她嚅了嚅唇,想了下還是問出聲,「你為什麼要向任放炫耀?」
高中時兩人就不對盤,但周北洛顯然不是那種記仇到五年後還要趁機報復的人。
她實在是想不通。
「論長相——」
程晚驚愕地抬頭看向周北洛。
他不會想不開到以為自己沒任放帥,嫉妒他的臉吧。
「勝他八百個跟頭。」
程晚:「……」
「論能力,」男生低眸細細思量後又甩出來個中肯評價。
「除了泡妞跟不上,其他也勝他八百個跟頭。」
沒提家世這些非個人因素,都已經勝一千六百個跟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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