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你先別管這個,」齊群壓根沒理會趙多漫的頭腦風暴,帶傷還堅持猛磕,「就說像不像吧?」
「不是像,絕壁是真談上了。」
女生搖頭,想起兩人的過往瞬間感慨萬千。
……
烽火戲諸侯的妖妃——程晚現在弱得像只縮頭烏龜,女生揣著手默默坐在不遠處長廊,邊聽著齊群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邊出神。
周北洛留的那張紙條應該不至於是為了秀恩愛專門從網上硬抄的段子……
萌生出這陰暗想法的時候,程晚甚至都想給自己一拳。
「不要你被束縛。」
她確實之前有段時間被人前人後演戲的事弄得焦頭爛額,但現在……如果讓她脫離了這層契約關係,倒不知道怎麼跟周北洛暗度陳倉地相處了。
程晚是個膽小鬼,她更想的是躲在虛偽的關係中培養不清不楚的感情,等時機更加成熟之後再挑明這件事。
但凡換個人都不用這麼糾結。
女生徐徐嘆了氣,還沒數清腳下螞蟻多了幾隻,腦袋就被人輕柔地摁了下,「收到珍珠了?」
「……嗯。」
周北洛心情好像不錯,半蹲下來仰視她,也學著嬌滴滴地「嗯」了聲。
「然後我也看見你那張紙條了。」程晚鼓起勇氣坦白出聲,視線羞怯地對上面前男生視線。
「那我寫的什麼啊?」周北洛眉眼蘊起笑意,看她現在乖得不行。
「你說,希望我可以自由選擇。」
「嗯。」
賭得有點大,這顆珍珠送出去,如果程晚選擇自由多一點,加之對他無感,她就會義無反顧地拋下他。
高中貌似也這麼賭過一次,少年心性,他當時被傷得想死,發誓再也不會這麼丟臉、這麼赤忱地對一個人。
兜兜轉轉好多年,再見面不到三個月,又在同一個人身上栽了個徹底。
兩人現在距離很近,明明是被抉擇的生死關頭,他心裡卻乾淨得幾近透明。
昨晚程晚以為會偶遇他媽媽或是其他賓客,沒到房間就蹭掉了化好的口紅。
當著他面用手腕蹭的。
他昨天就看得心癢。
如果說最後程晚還是不選他,那至少兩次的孤注一擲應該換取些應有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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