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拍了拍腦袋,有點不知道之後該怎麼跟周北洛相處,她趿拉著拖鞋有些萎靡地走到洗手間洗漱,對著鏡子剛把碎發束起,門鈴就急不可耐地響起來。
趙多漫被迎進門內,整個人都手舞足蹈起來了。
她是上午才知道兩人被安排在一間的消息,據說給的理由還是沒有多餘的房間了,但明眼人都知道是託辭,就她本人昨天住的四層,貌似還空著三四間……
金髮女生神情顯然揶揄,程晚對上她的視線,乾巴巴地拽著人走到白色大床側邊,隨後指著床沿和衣櫃夾角,十分絕情地打破好姐妹的幻想。
「昨晚周北洛就在這睡的。」
趙多漫愣了一下,甚至還以為程晚指錯了方向,她擅自將腦袋移到半米之隔的床上,腦袋又被身後的人執拗地扭回來。
「就是在地上,你別胡思亂想了。」
「唉。」
趙多漫嘆了口深沉的氣,率先為未到場的齊群當言替,「齊群說,當了八百年cp粉,這是他最幸福的一天晚上,如果不是因為他沒病,他就抱著枕頭睡你倆人中間了。」
「……」
能說出這種話的,真的沒病嗎!
一會就要被開車送離莊園了,程晚爭分奪秒走到洗手間擠了一坨牙膏送進嘴裡攪,因得這一動作,她回答趙多漫問題時全都只能用點頭或搖頭。
「別害羞,真實回答我,你們昨晚有沒有那方面的衝動?」
程晚先是被趙多漫的大尺度問題震驚到,然後才想到死命搖頭。
「切。」
金髮女生沒滋沒味地嘖了聲,中途還跑去門口接了個酒店贈送的冰激凌。
香菜味甜筒剛舔了個尖,趙多漫又忽地記起什麼,猛地抬起頭飛奔向洗手間。
「那有沒有說什麼掏心窩子的話,比如之前那麼對你,真的是很對不起,我今後會用行動證明自己之類的?」
程晚再次搖頭,又得到一聲叫爛的噓聲。
「身體沒行動,語言也沒進展,那你們關係到底變了沒有?」
握著牙刷的手指頓住,口腔充斥著薄荷的清香。
程晚抬起頭,看見鏡中的自己先是搖了下頭,而後又緩慢地向下點了兩下。
其實她也不太清楚。
……還不如昨晚讓齊群躺中間,現在還能有個人跟她一起復盤。
可能牽著的手到半夜就斷了也說不准。
因為她早上起來面朝的方向與昨晚是截然相反的,女生撇開糾結的思緒,利落地洗了把臉,隨手抓過茶几上的手機,走上前拍了拍等在沙發的趙多漫的肩膀:「走了,樓下集合。」
一般這種聚餐最後是有專門司機送行的,昨晚時間太緊,加上玩high了才留宿一晚,已經耽誤了不少人的工作進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