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停在原地,望著手中消息一條一條地跳,唇線拉得很平。
周北洛摁滅屏幕,他站在路燈下,朝著已經自顧自走向前,仿佛事不關己的女生突然越了個界。
「程早早,你能不能跟他分手。」
他太少次叫她程早早了,
拖著的步子瞬間停住,程晚站定在原地沒有回頭。
她聽見周北洛語氣低到塵埃里,嗓音啞了幾分,在接近深冬的季節中熾熱得像一團火,都燒著了還要極力壓著。
「我下午想了下,之後保證不會再做讓你討厭我的事情,可能之前脾氣不好,做過一些讓你討厭的事情,以後都不會惹你生氣了。」
「數學周考的事情我知道了,我跟老師講我幫你補習,你放心,他不會再去找叔叔阿姨——」
程晚睫毛輕顫,前額被森冷的風吹得隱隱頭疼。
翻湧了一天的情緒遲遲安穩不下來。她實在想不到周北洛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
「周北洛。」程晚垂低頭,聲音很輕。
「你想跟我扯上什麼關係嗎?」
他不應該會有這樣的想法,她自己都討厭自己。
周北洛這樣的人,不能趟她這趟渾水。
「分手好不好,」
還沒等到周北洛回答,程晚驀地重複一遍,抬頭沖他笑了下,「不好。」
「周北洛,你現在不是應該花心思出國嗎?」
她已經打亂過一次他的人生軌跡了。
不應該再有第二次。
程晚借著酒勁去搶了周北洛手中的手機,順帶著打字跟任放分了個手。
徐徐夜風吹過,不過兩分鐘,原本的大理石長廊上就只剩了一個背影。
周北洛在原地停了十幾分鐘,轉身往小區外走了。
……
程家請了不少審計律師劃分財產,在生意人眼中,就算日子過得再難忍也要等正式分完財產後再離。
家裡的氣壓還是很低,程晚像是被拋給了周琪娑,年期末的家長會都是她給她開的,烏壓壓一排家長席中,周北洛的座位坐著是家裡的保姆。
程晚和交好的女生一起縮在班級最角落,從始至終頭都沒抬起過。
大年初一那天李帷清也只匆匆忙忙在年夜飯上露過一次面,程晚從小沒被爺爺奶奶帶過,今年是第一次在別人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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