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男生又藉機陰陽了一波程晚幾天前在莊園對他的狀態與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狗記性,幾天前睡覺和他牽了一晚的手這麼快就忘了?
越發綿軟的腳步虛虛飄在半空,拿到郵寄來的簡易換洗衣服的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程晚晃著手中的黑色蝴蝶門卡,突然想到李女士在掛電話後給她發的訊息。
[如果和小洛相處得這麼和諧,不然過短時間挑個好日子訂婚?]
程晚倏地嘆了口氣。
搞不清她老媽是什麼思想,是覺得自己之前婚姻失敗,所以要重來一次在她身上下賭嗎?
周北洛現階段確實表現得很好,但也不至於到想和他結婚的程度,再說了,她現在對他的好感剛剛起步,直接訂婚恐怕內心那點小苗頭直接會被嚇死。
就這麼不知不覺開門進了別墅,直到兩人一塊癱靠在沙發上程晚也沒從自己糾結的思緒中緩過來。
接過周北洛丟來的薯片,程晚隨手扯來往嘴裡丟著,「周北洛,我覺得我們的計劃要加快了。」
「嗯?怎麼加?」
「差不多可以膩歪過度到相看兩相厭階段了。」說完,程晚沒注意到周北洛登時掛上的臭臉,盤腿又思忖了會,「如果不想被這麼趕鴨子上架訂婚的話只能使出那招殺手鐧了……」
趕緊演完綠周北洛的戲,之後跟他怎樣都再說,先把目前的難關度過去。
李女士的性格她知道,一般只要她提出來的事情都會被上到日程表上,迎接她的將會是無時無刻的暗示和隱形逼迫。
「什麼殺手鐧。」男生語氣不咸不淡,擺明了不樂意配合。
「就是我找個人綠你,酒店被捉姦在床,你忘記了?」這東西技術含量太高超,在同處一室的情況下,她也要確定自己是安全的。
細細想了一圈,程晚一拍腦門,靈機一動,「給齊群加個絡腮鬍子,讓他去演怎麼樣!」
周北洛頓了一會,狹長眼型微挑,嗓音緩慢鄭重,「你的意思是讓齊群來演第三者?」
程晚蹙眉,剛要糾正他不用說得這么正經,忽然又聽見男生語氣輕蔑得匪夷所思。
「你是眼瞎了,背著我去找他偷吃?」
「……」
「齊群好歹也是板正體面的一位男生。」
之前這貨上學時也不少人追呢,就是身上常年攜帶著一股犯二的氣質勸退了不少女生。
「哦,他板正體面。」周北洛冷著臉,虛虛丟了個抱枕給她。
「……你英俊瀟灑。」
「嗯。」
「光風霽月。」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