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程晚唇離開,男生才倏地放低身子把腦袋搭上她肩,程晚肩膀覺察到柔軟,那陣酥麻意還沒完全到來,忽然又被突如其來的疼痛感取代。
很低的一聲嚶嚀,她腦袋像被一陣電流穿過,神思不清明間,迷迷糊糊低頭對上周北洛泛紅的眼。
「程晚,你知道你能玩死我是吧。」
聲音啞得像混了大漠蕭瑟的風,程晚看著肩上放低姿態的周北洛,心髒狂跳之餘,又感覺到肩膀淺紅的牙印在被柔軟.濕潤的什麼東西在.舔。
極其色.情的一幕。
周北洛張唇,帶著韌.勁的舌舔.舐的力道卻輕得出奇。
五感恍惚被屏蔽,程晚咬唇忍耐著,看到他動作不減,淬黑的瞳孔半眨不眨地盯著她,口吻誘哄,嗓音放得極低。
「以後也只玩我一個人好不好?」
……
冷氣持續不斷吹著,半小時後,程晚原本白皙透亮的臉頰敷上一層冰涼麵膜,微透紗的材質隱隱露著底層的潮紅。
草……怎麼回事。
只要一閉上眼就是周北洛伏在她身上咬她肩膀的樣子,時間都仿佛降低了流速,最後還是他隱忍克制地推開她,自持地交代:
「我滾出去,」
「你老實點。」
你老實點……剛才是誰不老實?
癱在床上狠狠地吸了口氣,程晚後知後覺冒出一點不甘心來。
真是奇怪,剛剛明明自己可以反將一軍的,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氣勢就油然過度到了另一方,周北洛那股勁起來她就不敢再作,就像在布滿煤氣的屋子裡玩一隻打火機,
稍有不慎就覺得會引起一場不可避免的爆炸。
鼓譟的心潮遲遲未平,程晚咬牙飛速去把緊閉的房門反鎖,而後掏出手機,試圖討回一局。
手指飛速在聊天框中敲字,程晚沉吸一口氣,默默點擊發送。
[兄弟剛才你好香。]
冰鎮過的面膜似乎也沒起到太大作用,程晚盯著一直沒震的手機看了兩秒,息屏踩著地毯去洗手間衝過於發燙的臉。
真絲睡衣領口有些大,單單平視就能看見過於紅潤的肩頭,鏡燈下被蹂.躪的意味更重,分明的齒痕明晃晃地刻在那裡,時刻提醒著剛才的荒唐。
程晚突然泄了口氣,也不知是在跟抱怨,反正實實在在地哼唧了幾聲,而後拉高睡衣領口,包著自己半張臉又重新回到床上。
剛剛熄滅主燈,屏幕在此刻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