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
她飛快回覆:[好,已經準備就緒。]
特工接頭也不過如此。
收起手機時不經意掃到周北洛的對話框,程晚考慮要不要給他發條消息,活躍下氣氛,想了想還是作罷。凡事都等演完再說。
目光望向一邊赤裸著上身的齊群,女生咬了咬牙,視死如歸道,「來吧。」
其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穿得這麼少的情況下,就算沒有實質性的動作和肢體接觸,也完全可以定罪。
人的想像力是無窮的,況且這種場景好像壓根就不需要想像力……是個人都會往歪了想。
齊群唇角抽了抽,忽略掉程晚給自己壯膽,自說自胡的那句來吧。
人在緊張時,時間總是過得慢。
電梯叮地一聲響起,程晚呲溜一聲鑽進浴室,稍稍打濕發尾。
門外聲音許多相識的,隔著門板,她大概能聽到一些。
「我靠真的假的,就連周北洛都能被綠的話,世界上廣大男性的愛情有沒有保障!」岩疚應邀從港城飛來,剛下飛機還沒喘勻氣,就跑來當托。
「程晚不像那種人啊,不對,她高中時好像就和個海王混在一起,聽說叫什麼任放?這麼推敲好像也說得過去……」
「所以這件事最受傷的就是周北洛,他可是暗戀七年啊!」
「有沒有人通知他?感覺這件事不告訴他不太好。」穿著小香風的某位小巧女生心思活躍了些。
這女生比周北洛小兩歲,家裡是海運生意,貌似從小學時候就經常出沒在周北洛家門口,明里暗裡想和他接觸。
趙多漫清咳兩聲,剛想敲打她兩句,想到自己今天的身份,咬唇還是作罷,「我們都先別議論了,免得打草驚蛇。」
「都先靜靜,我敲門。」
「我靠能不能錄像啊?好勁爆,一會兒不會出現什麼火辣場面吧,那姦夫到底是誰呀?這麼大魅力,對手可是周北洛……」
低壓壓的議論聲根本壓不下。
程晚飛速衝過去扭開門把手,而後在門開一條縫時,又急速逃往床角,靈活得像只泥鰍。
「我靠你離我遠點……」
提心吊膽的一刻就要到來,齊群裹緊被子,欲哭無淚。
「再不配合我叫周北洛揍你。」程晚呲牙,半開玩笑地威脅。
「……」
風情萬種地撩下一根肩帶,距離齊群一米遠的時候程晚也實在繃不住了。
特效化妝師怎麼給人還搞了個活靈活現的舊疤。
不能再近了,再近真的好想笑。
「門好像開了,」趙多漫收到信號,回頭朝眾人噓了一聲,「大家都別拿手機拍,我們慢慢往裡走。」
床角邊繃緊的兩人比踱步進來打探的趙多漫還要謹慎。
程晚餘光瞄見人影后立即大驚失色裹緊外套,演技略顯浮誇,「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齊群躲在被子裡,叫得比程晚都嬌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