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傍晚的風也透著悶熱的氣息,地下停車場內,程晚用剛才在影院門口接的傳單忽閃著涼風降溫,臉上薄汗剛出,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響起。
「晚晚。」
接聽後才發覺是李帷清,程晚本能地有些緊張,她小聲嗯了句,垂眸邊盯著腳尖邊等下文。
「你現在跟小洛在一起嗎?」
距離三米不到就是周北洛在發動車,程晚抿抿唇,視線閃躲了下,開口道,「沒有。」
有好幾次李女士都打來電話,開口第一句都是問周北洛有沒有在旁邊,她實在想知道她老媽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那就行。」
話筒中女聲放鬆了些。
熱氣實在難捱,身後的邁巴赫抵到腳邊,程晚忽閃著傳單紙,急匆匆拉開車門鑽進副駕。
腦袋夾在耳邊,朝著周北洛做了個噓的手勢,她才放下手上的紙,去拽安全帶。
動作有些難受,本身皮膚就粘膩,程晚頓了下,還是隨手摁了免提鍵把手機扔到一邊。
沒什麼不能聽的,按程晚內心真正想法,周北洛有時比李女士要更可靠。
「我知道你對那個姦夫感情很深。」
「??」
差點忘了這茬,程晚腦子裡的弦瞬間提起來了。
餘光掃了眼旁邊單手打方向盤的男生,程晚敏銳地捕捉到他唇角那副不正常的嗤笑,當即態度鮮明地反駁,「老媽你說什麼呢?」
唇齒有些打顫。
雖然這段抓馬劇情兩人心知肚明是演的,但依據周北洛平時的尿性,就算是沒滋沒味的醋,他頂著風浪也要去嘗一口。
程晚額頭冒了兩滴冷汗,剛要把免提關了,手機忽然被一旁的男生拿了。
周北洛甩給她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擺明了不讓她不了了之。
「如果不是感情深,你會在熱戀期出軌,直接把人約去酒店?」李帷清話很直接。「要不是後期看見那些小輩私傳的照片,我還不知道你品味那麼奇葩。」
「你審美什麼回事?」
「……」
齊群第一次被人身攻擊到這種程度。
真是有口難辨,程晚悶了口氣,憋得難受忍不住才頂了句嘴,「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呵。」身側男生忽然冷嗤一聲,話筒中女聲敏感地捕捉到,嗓音猛地抬高。
「你跟誰在一起呢?那個絡腮鬍姦夫?」
「不是……」
「我警告你程晚,小洛是我目前替你考察過的最好未婚夫選擇,你要是還看不上他,喜歡獵奇審美,也要給我保證,騙也要給我騙他訂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