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變得不清明,腦神經突起響著像在叫囂著什麼, 她準備去推的動作弱得無力, 堪堪抵在男生小臂。
周北洛眼神暗昧,低頭向下看她迷醉的神情, 湊近耳廓時語氣輕得幾乎分辨不清。
「罩在我眼上好不好?嗯?」
「寶寶你怎麼不說了?」
……
綿白雲朵悠悠飄過。
次日十點, 程晚才甦醒。
身體重得出奇, 女生從鬆軟床榻上爬起來揉了揉眼,怔愣了半分鐘才想昨晚發生了什麼。
衝擊感極強的畫面像一汪到達沸點的水,澆下的臉蛋霎時燙紅, 程晚乾巴巴地抓了抓床單, 大腦放空了好久才緩過神。
游移的視線不經意瞄到從床沿垂下的白裙,早就消散的酒氣驅散了原本就沒什麼的膽量, 程晚更羞赧,別過臉故意躲被揉捏得不成樣的白裙。
她繞到另一側下床,剛要進洗手間洗漱,忽地聽見浴室有聲響。
怎麼會……
女生呲溜一聲逃到被子裡,沒三秒果然看見落拓身影從浴室走出。
關於是否穿好上衣再推門這事,周北洛其實有作考量的,但想到程晚昨天怕得像弱雞的模樣,忽然決定不穿了。
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沿著人魚線向下滴水珠,程晚只露一條縫的眼睛也慌忙躲進去,「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來!」
早料到她會是這副反應,周北洛盯著被子鼓起來的一小團,不要臉地笑了聲,「我穿好你看什麼?」
話是這麼說,男生還是慢悠悠拖著步子從衣櫃拿出一件白色T恤套上,「你再躲,我掀被子了昂。」
威脅極其有效,白色被子下的小團立即探頭,氣憤仰頭,「你怎麼還不去上班?」
昨晚累完還要去書房處理完文件,現在上班時間倒是不見他努力了,假模假樣地裝什麼勤奮。
「忘了昨晚跟你說什麼了?」
周北洛身姿頎長,懶洋洋地把桌面上一份轉讓文件遞給她。
「這是?」
猶豫著去接他遞過來的文件,目光中,周北洛的手指一晃而過。
修長骨節帶著薄繭探到裙下的畫面衝擊感極強,現在想到程晚心臟都止不住震跳。
她壓抑住內心的洶湧,提防地看了眼周北洛,才小心翼翼翻開手中的文件書。
「別哭了寶寶,明天有禮物送你。」
——昨晚他是有這樣的話來著,但當時的情景下程晚自然把腦迴路歪到一些少兒不宜的內容上。
沒想到他真的準備了東西。
婚前協議……?
程晚緊張程度更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