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冷硬的軟裝看著半點不溫馨,也不怪程晚抱怨。
「我訂的花瓶似乎還沒來……」貓腰打開箱子往下看著,程晚有些沮喪。
她還沒動靜,周北洛就已經拎著箱子把東西搬了進去。
「什麼花瓶?」
「我訂的陶藝花瓶,師傅燒得好好看,可惜沒一起到,可能還要等好久……」程晚心情不美好,跌到沙發上哼哼起來,「不是現貨嗎,為什麼不能一起來,啊……」
周北洛看著好笑,他真的不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因為一個花瓶鬧情緒。
「你乖一點,別摔地上。」
「我要摔死自己。」程晚開始作,一本正經地盤腿在沙發坐得端正,小臉揚著威風凌凌。
「哦,那你作。」
周北洛話音剛落,揚眉盯著又看見程晚表情迅速扭轉,像被鼓風機掐著口往裡吹氣的氣球。
這關口,說什麼她都得炸。
「作完我哄。」
「……」氣球又撒了氣,程晚抿唇笑了下,踮著腳過去看他收拾東西。
「還有箱是阿姨給你寄來的。」周北洛下巴往靠近玄關那邊挪。
「又搞了什麼東西來……」程晚有些後怕,這幾天李女士抽風,給她寄什麼書,名字千奇百怪,《如何拿下一個男人》《哄人100招》等等,她看都沒看直接丟在角落。
後面周末甚至有快遞員上門說有人給她訂了東西,程晚拆開驗貨,看見裡面被絲絨包著的性感內.衣時,差點當場給快遞員磕一個,瞎掰說自己是這家保姆吳媽。
悄悄看了周北洛一眼,程晚自卑地呆在小角落翻包裹。
剛拆開膠帶封條,女生眼眸忽然怔愣。
「這是……」
抓著衣服肩膀兩端,程晚有些恍然地拿起附中的深色校服往身上比了下,「周北洛。」
周北洛聞聲抬頭,動作忽然頓住。
距離穿這件衣服已經過去四年,程晚出落得更有致,T恤黑白插肩,顏色沒之前鮮明,像水洗了太多遍,是從他記憶中走出來的。
程晚心里也有些感慨,以防周北洛想太多,她還是飛速把衣服收了進去,手伸進去下一刻又被另外方方正正的東西吸引。
手機。
高中時的手機。
程晚拿著手機抱膝坐在沙發上,摁下備忘錄寫著好長好長的話,都是自言自語,除了通篇抱怨家庭環境外,還有好幾條關於周北洛的。
[沒禮貌的人應該遠離,zbl好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