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心里像被壓了塊石頭,她急匆匆地踢上拖鞋小跑出去,晃了一圈最後居然是在廚房找到的男生。
周北洛頭髮已經全乾了,正赤著上身做著打包的工作,看見她時也沒驚訝,語氣照舊,「給你做了便當,紅燒魚和肉小排,水果單獨裝一份,之後再不吃飯你完蛋。」
「不用擔心廚藝,國外念書時都練出來了,敢說不好吃你就死定了。」
周北洛做好順手把便當盒推到一邊,洗乾淨手後靠著櫥櫃不太正經地朝人臉上灑水,「聽到沒有?」
「程晚?」間隔十秒沒動靜,周北洛低頭探了探,傲慢的神情在觸及到那雙泛紅的眼時才開始慌,「不哭了不要哭,你實在吃不下就不吃了,只吃水果好不好。」
「周北洛……」
「嗯?」
「你這幾年是不是過得不好?」程晚有些控制不住,哽咽著抱住他腰,「大一的時候你怎麼那麼瘦。」
瘦到有些脫相了,她隱隱約約察覺到什麼。
「大一?」周北洛被她抱得緊緊的,低眸還在想自己大一什麼時候拍過相片,當時他蠻丑的,刻意避著鏡頭。
周北洛以為她是看見自己當時在國外的心理就診檔案里上的照片了。
有些難搞。
男生彎腰捏了捏她脖頸,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沒事的,就是第一年過去有些厭食,隨便吃了幾頓藥就恢復了。」
厭食。
她第一次從周北洛口中聽到這兩個字。
程晚眼淚流得更凶,嗓音含混,
「那你當時手機殼後面是不是我的照片,我說了那麼決絕的話你幹嘛還放不下我……」
哭腔很濃,周北洛眸色很深,低頭輕輕吻了她一下,「是。」
「是想放下的,沒有做到。」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好像從小到大他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但程晚確實是他捉了三年都沒捉到的蝴蝶,
他心理承受能力太爛,加上人懶,剛過去時不想社交,在外面租房子,差不多兩天吃一頓,久而久之越來越厭食,不想說話,不想睡覺,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想她。
想到她對他說,我討厭你,
對他說,你真的好煩。
「只是大一那時候。」
「大二呢?」程晚把眼淚都蹭他衣服上。
「大二好一點了吧,」也沒好到哪去。
「大三大四好起來了。」差兩年回國,雖然之前寒暑假也沒見過她,但之後同一個城市難免會遇到,一想到能見到他,那點念頭又蠢蠢欲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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