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還有幾年的時間可以來考慮,現在都還不急。
但是花小不想考慮了,她就是想換,她不僅想換十年,她還想換更多。
離開餘江家回到濮城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白桃這一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氣洶洶的姜尋。
「尋尋…你…早上好啊!」
「去哪了?二樓你都敢跳?不要命了!」
姜尋昨天晚上迷迷糊糊間,感受到了白桃起來了,但是等她睜開眼看到的時候,就看到了從窗邊縱身一躍的白桃,等她趕到窗邊的時候,外面什麼都沒有了。
被罵的白桃頭都不敢抬,就這麼低著頭,聽著姜尋的罵。她沒想到姜尋會看到她離開,找晚上,就是為了不讓姜尋知道。
「說,去哪了?」
「密灣…」
姜尋伸手抓著白桃的後衣領,拎著她就往客廳走去。
她讓白桃坐在了沙發上,自己則坐在她對面的茶几上,看著她。
這場景,與審判室的情景無差。
「去幹嘛?」
白桃依舊低著頭,想了好久,忽然就抬起了頭,看著姜尋。
她的眼中,泛著點點淚光,再加上嘴角抽搐兩下,眼看著眼淚就要奔涌而出了,姜尋立馬就心軟了。
「行行行!餓了嗎?先吃飯,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老實交代,昨晚上去哪了!」
說著,姜尋就進了廚房,粥已經溫在那了,還有買來的包子和油條。
她還特地磨了豆漿。
因為白桃這麼一跳,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一開始是擔心,到後面,漸漸開始生氣了起來。
可是到天亮的時候,她又開始做早餐了,生怕白桃外面回來,餓了的時候沒有吃的。
她知道白桃已經不是一開始什麼都不懂的小貓了,她大晚上的出去,一定是怕她擔心吧。一往這方面想,姜尋開始害怕另一件事了。
她大概已經猜到了,和那個雜貨店老闆娘有關。
姜尋給白桃端出來一碗粥,一碗豆漿,還有很多的包子和油條,然後便坐在了白桃的對面,看著白桃。
這眼神,看的白桃心裡又是愧疚,又是害怕的,才咬了一口包子,她就忍不住了。
「我去密灣了!」
白桃將包子扔在了桌子上,大喊著。
被姜尋那樣看著的時候,白桃可難受了,那愧疚感一下子就出來了,自己半夜跑出去,讓姜尋擔心了一整晚,而她卻還給她準備了早餐。
「去密灣是為了那雜貨店老闆娘的事嗎?」
「是,我和花小去問一個前輩了,她已經和我們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