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瑞幫林樂予按住止吐的穴「還好,雖然說再插幾天保險一點,但小孩太難受,先拔了觀察看看吧。」
看林樂予不吐了,周含瑞鬆了勁,把被子給他蓋好「該交代的我都說了,剩下的就看顧總有多大本事了。」
林樂予還是有點喘,應該是難受了,無神的眼睛半睜開,找到顧思遠後又輕輕合上,嘴巴開合,雖然沒聽見聲音,但顧思遠知道他想喊哥哥。
「嗯,哥哥在,小寶閉眼睛再睡一會,哥哥陪著。」溫熱的手指摩挲著林樂予微紅的下眼瞼,慢慢地將人跳脫出休眠的意識送了回去。
林樂予真正清醒是在拔管四天後,一度心臟驟停的身體虧空太大,昏睡了這麼久還是覺得累,連眼睛都沒力氣睜開,費了半天勁只成功抖了兩下睫毛。
他經驗算得上非常豐富,知道出現這樣的狀況急不得,於是自己嘗試著調整著呼吸節奏,想要攢點力氣。
結果調著調著又睡著了。
林樂予無語。
「最近公司怎麼樣?」
「虧損已經補上了,目前已經進入盈利階段,這麼快能有起色還要謝謝顧總和我合作,讓品牌能在短時間內有知名度。」
「林總客氣了,能幫到你就好。」
林樂予耳畔模模糊糊地響起了兩道熟悉聲音,並且很快感受到了兩股非常灼熱的視線,像是要把他的臉盯出個洞來。
過了好長時間啊,林樂予覺得起碼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那兩個人才念念不舍地移開了眼。
「唉,顧總,小寶的情況我都知道了,手術已經排上了嗎?」
「聽周醫生安排的是一個月後,他親自主刀。」
「林總到時候來嗎?」
「當然,這是一定的。」
林樂予閉著眼默默聽著這兩個人毫無感情的對話,官方得像是兩台AI。
他眉頭都皺起來,睜開眼的一瞬間就看到了兩個人面朝窗戶站在自己床邊,留給自己兩道高大的背影,還擋住了自己的陽光,冷得很。
「顧總,你和小寶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伴侶關係了嗎?」
顧思遠耳根悄無聲息地爬上一抹粉紅「嗯,等小寶做完手術,身體養好了,就帶他去領證。」
像是心有顧慮,顧思遠又補了一句「林總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寶。」
「還叫林總嗎?一家人了,怎麼也該跟著小寶叫我聲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