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盛嘉言卻愣是一次次打了公司里唱衰他們的那些人的臉,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個雖然人丁稀少,但仍然憑藉優質訂單在公司有一席之地的業務一組。
而他們的蓆子,是盛嘉言用實力打出來的金蓆子。
她沖盛嘉言舉起杯子:“盛嘉言,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盛嘉言哼笑一聲,舉杯喝了口水。
盛晏然寫完筆記,又說:“行,工作就這樣吧,除了工作之外還有嗎?剛剛阿南說她讓你幫她變優秀,為什麼啊?一個人想要轉變肯定有契機的,什麼契機讓阿南想要轉變?”
姜以南忽然覺得盛晏然不愧是科班編劇出身,一下子就擊中了問題的核心。
是的,她為什麼突然想要轉變?到底受了什麼刺激,她才想要一改二十多年的土圓肥形象?
這個問題,她失憶的第一天問過盛嘉言,可他沒有告訴她。
現在……
姜以南再次看向盛嘉言。
盛嘉言卻冷笑一聲,勾著嘴角回答盛晏然,語氣卻莫名急促起來:“誰知道她受什麼刺激了!她做奇奇怪怪的事又不是一次兩次!”
姜以南一聽,又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她都敢在年會上登台彈奏古箏了,她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盛晏然用筆桿撓了撓頭髮,有些頭禿地對姜以南說:“阿南,你這個人設有點崩壞啊……算了算了,還有其他印象深刻的事嗎?”
“沒了。”
“有。”
兩個聲音同時出現,姜以南看了盛嘉言一眼,舉起手:“有。”
盛嘉言扭開臉,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姜以南把自己膽小人設崩壞,年會上當眾彈古箏的事告訴盛晏然。
盛嘉言下頷一緊,冷冷地抱起雙臂。
盛晏然問盛嘉言:“二哥,你知道裡面的原因嗎?”
盛嘉言開始不耐煩:“不知道。”
姜以南卻突然插嘴說道:“不對吧,”她看向盛嘉言,“為什麼我隱隱有種是你鼓勵我上台的記憶?”
盛嘉言倏地轉向她,壓著聲音質問:“你到底有沒有失憶?”
該記得的不記得,不該記得的都記得!
他輕輕吁出一口氣,開始坦白:“對,是我鼓勵的。”他看向姜以南,“人生就像打擂台,如果你連站上擂台的勇氣都沒有,就不配說人生委屈了你。這句話還記得嗎?你就是因為我說的這句話,才鼓起勇氣上台表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