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解此時胸腔子裡洶湧的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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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南在樓下等車,手機軟體上顯示,前面排隊的還有二十一人。
姜以南擦了把汗,等得連脾氣都給磨沒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卡宴從旁邊地庫出口沖了出來,一眨眼,停到了姜以南的跟前。
車窗落下,露出盛嘉言線條冷硬的側臉。他扭過頭,看著姜以南:“上車,我帶你過去。”
“謝謝盛總,不過不用麻煩了,我叫的車很快就到。”姜以南沖他笑了一下,大熱的天,陽光炙烤著她細膩的臉蛋,一滴汗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下巴。
盛嘉言的目光落在那滴汗上,他看到那滴汗又順著她的下巴到脖頸,一溜地消失在她的衣領處。
他別開眼,拿出手機給她看:“你告訴我,排隊的二十一個人裡面,你在第幾個。”
姜以南:……
盛嘉言把手機扔到一邊,又看向她:“上車,別矯情。”
姜以南無語了,這怎麼還成她矯情了?
她悶不吭聲地上了車,又聽盛嘉言對她說:“雖然只是同事,但這些舉手之勞,不用太見外。”
姜以南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難怪很多公司都不允許辦公室戀情,而很多辦公室戀情在分手的那一剎那,總伴隨著其中一個人的離職。
光是像她這樣表白被拒,就已經很尷尬了,更別說那些戀愛分手還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雖然她嘴上跟盛嘉言說,不要介懷,可事實上,只要跟他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始終還是介懷的。
姜以南悄咪咪地瞥了盛嘉言一眼,他倒是一臉鎮定地在開車。除了團建回來的第一天,張和浦說他像個被人拋棄的小可憐,之後幾天,他就很快恢復了正常。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對待感情的區別嗎?
姜以南默默給自己打氣,沒事的,她也可以像個男人一樣處理感情。
這麼一想,她心裡倒是輕鬆起來,連跟盛嘉言單獨在同一個密閉空間裡都不覺得那麼難受了。
很快,他們到了鼎立工業園大門外。
電動閘門緊緊地關著,閘門外面圍了好幾層人。姜以南從車裡看出去,人群里有保安,也有派出所的同志,還有穿著鼎立車間工作服的一幫員工。
大家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姜以南聽到有員工在拽著保安追問:還開不開門了,還能不能幹了,都等著掙錢養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