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姜以南被徐令嘉叫住,在一樓的茶吧小談了一會兒。
徐令嘉大方地恭喜她:“聽說鼎立拓展了鋼材業務,這次開會之前,Lucas也告訴我,會把沙灘傘的代理權交給鼎立。恭喜。”
姜以南也大方地接受她的恭喜:“謝謝徐總,以後還要拜託遠達照顧。”
徐令嘉笑了笑,然後把話題轉到了私事上。她對姜以南說:“我跟玉軻分手了。”
姜以南愣了一下。
徐令嘉想了想,問姜以南:“聽說你是他的同校學妹,你聽說過他的家庭情況嗎?”
姜以南回憶當年在學校里聽到過的一些八卦。
當時紀玉軻在學校也算半個風雲人物,同學們都說紀玉軻出身高知家庭,父母都在國外做研究,國內只有他一個人。
姜以南把這些零碎信息告訴徐令嘉。
徐令嘉笑了一下:“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姜以南莫名覺得她的笑容帶著深意,忍不住問道:“徐總,請問學長他……有什麼問題嗎?”
徐令嘉看向她,聳了聳肩膀,說道:“可能是我們都不夠了解他,不過現在沒關係了,因為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他也離開了遠達。”
她語氣輕鬆,笑容裡帶著灑脫。姜以南回房間後,又把徐令嘉的話細細品了一遍,最後托著腮幫子問盛嘉言:“你覺得學長是個什麼樣的人?”
忙著看郵件的盛嘉言眉梢一抬:“怎麼,又跟你學長聯繫上了?”
姜以南“哎呀”一聲,砸了個抱枕過去,這才把跟徐令嘉的對話跟他複述了一遍。
盛嘉言想了想,問姜以南:“如果我告訴你,你那學長在追求你的那段時間,還跟別的女人交往過密,你會覺得我在落井下石嗎?”
姜以南抿了抿唇:“我明白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輕輕地嘆了口氣。
一個潔白無瑕的男神就這樣一點一點剝去完美的外表,露出斑駁的靈魂,想想真是有些可惜。
過了會兒,她問盛嘉言:“對了,BEX這次要做的新產品你研究過嗎?裡面涉及一款面料。”
她說完,舔舔唇,等著盛嘉言的回答。
盛嘉言輕輕合上電腦,揉了揉眉心:“我知道,這種面料目前市面上只有安盛紡織可以生產,而且安盛申請了技術專利。”
姜以南心裡打著鼓:“所以,在跟安盛紡織合作的問題上,你需要避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