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能說他變態。收集衣服到底只是件愛好,本就無可厚非。
但自從梁丘言上次聽說,此人竟然真的跑去了國外的地下酒吧,借著酒勁,踩著粉色恨天高跳脫衣熱舞,並且第二天就成功登上當地小報之後,心裡對他的評價就不只一個「牛逼」了得了。
是真他媽牛逼。
見他來了,那人二話不說,邁開長腿就向梁丘言這邊猛衝,高呼著:
「大哥!我好想你啊!!」
梁丘言看出這剛回國的熊小子又要亂來,嚇得大喊一聲「臥槽」,閃身躲過飛撲。
俞梓見自己又薅不到梁丘言的捲髮,悻悻道:「大哥,都兩個月沒見了,你就不想我啊?」
「不想!」梁丘言確實覺得沒他貧嘴的日子有點平淡,但是這種抓到熟人就一陣亂摸加貼面吻的臭毛病,誰能不怕?!
「哎呀,大哥,」俞梓粘在他身後:「我知道你可想我了,對吧?」
「不想,滾。」
俞梓看出梁丘言有點生氣,只好噘起嘴默默跟著。
走到第一扇門前,梁丘言直接用領袖專用的密令解了鎖。想想覺得把俞梓冷落太久了,打算問問他的近況。
結果剛轉過身要開口,就看到俞梓滿面笑容地看著他。那張俊臉上洋溢的期待簡直就像在美容院打多了破尿酸,容光煥發,面色都比原來調亮一個度。
梁丘言一直覺得他這個「鯊魚」的代號起錯了,最好改成「柯基」。
「你......換個表情。怪瘮人的。」梁丘言皺眉道。
「崇拜你唄,」俞梓笑道:「就問問組織里那些和我同齡的,哪一個不覺得獅子是個傳奇人物?」
「嘁,」梁丘言嗤之以鼻,自嘲道:「哪有傳奇人物會在家待業兩年?」
「別提了,」俞梓嘆了口氣:「簡直欺人太甚,可我覺得上面也確實是沒有辦法。和氏集團現在掐著經濟命脈,和黎那孫子不就靠這個橫行霸道,欺負成員們麼!要不然......大哥你也不會動手。」
「確實如此,」梁丘言道:「我昨天給裁決人和手下發了消息。我的手下暫時聽你調遣,這趟過去,你就能接到通知了。」
俞梓的下巴都要掉了:「你讓我接管你手下的弟兄?!一個個被你訓練得如狼似虎的,還不得把我往死里揍啊!」
「不會的,」梁丘言打開最後一道門:「我要求他們聽從安排。你儘管放心。」
門後保留了原來的樣貌,只不過地鐵只往返於兩個地點:前哨和總部。梁丘言他們沒等多久,地鐵就已進站。
「隕落」尤其在車內陳設上下了功夫。車內專門設有娛樂和就餐的地點,座位按隔間分配,基本屬於目前懸浮輕軌的升級版本。梁丘言和俞梓同為領袖,隔間環境更舒適,甚至與豪宅有一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