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收回目光,皺眉道:
「......你們,很吵。」
這場會議的氣氛極其沉悶。
梁丘言面無表情,俞梓噤若寒蟬,其餘旁聽的成員則數次暴起,和維持秩序的安保鬧得不可開交。
但好消息是,和氏竟然真的同意讓組織解凍梁丘言的銀行帳戶,而梅青也根本沒有提及俞梓在B國的瑣事,反而刻意避開。這對於梁丘言來說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散會後還兀自考慮了許久。
俞梓卻一向秉承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精神,認為老天開眼,執意要帶梁丘言去街上散心。
然而這兩位剛走出前哨站台沒多久,身後就響起一道聲音:
「言哥。」
這話讓梁丘言也結結實實哆嗦了一下。他趕忙回身,對快步走過來的梅青道:
「頭兒,這我可擔不起。你還是喊我名字好了。」
「你是前輩,有何不可。」梅青仍然保持著冰冷的吐字方式,有時候梁丘言真會懷疑他是人工智慧派來的臥底。他看了梁丘言一眼,繼續道:
「你們去哪?」
聽到這個「們」字,梁丘言猛然發現右手邊的俞梓早就退開好幾步遠了,悶著頭一言不發,眉頭擰得簡直能左右調換位置。
「市中心,」梁丘言無奈地撇了撇嘴角,伸手把俞梓攬過來:「你要去麼?」
「大哥......」俞梓心裡犯怵,壓根連梅青的鞋尖都不敢看,一個勁地別過臉,嘟囔著:「你問他幹嘛?」
「嗯。」梅青道。
一個字,擲地有聲。
俞梓立刻黑著臉爆了粗口:「我操......」
「小俞,」梅青微微揚唇:「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
我管你去哪?!你有沒有考慮過這麼做是在損害他人自由?!俞梓原本黑著的臉又白了一截,想罵,但又害怕對方做出什麼殺人滅口的事情,只好憋回肚子裡,抬頭回他一個假笑。
梁丘言的心情就更好不到哪裡去。上司和兄弟有過節,他被夾在中間反而無法顯示任何調劑作用......憋屈透頂。
不過,解救他的小天使很快就降臨了。
繞過街角的時候,易解正巧提著一小盆蛇目菊迎面走過來。看見梁丘言,他忙摘下墨鏡跑到面前,展顏笑道:
「言哥!你怎麼在這裡啊?這兩位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