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解在那一刻特別想把手覆在這顆毛茸茸的腦袋上,然後將它揉得亂七八糟。
只不過對方一定會把此舉當做挑釁,像昨天那樣,怒氣衝天地對他拳打腳踢吧?
「不用謝。」易解笑著,將手背在身後。
「其實......」梁丘言想了想:「如果你想去舊城區,我對那裡很熟悉,或許可以幫上忙。」
他在組織里的事基本已交接完畢。好在還能夠正常參與重要會議,並及時獲取成員動向,這與以往並無差別。再加上銀行帳戶被即時解凍,似乎除憋悶之外,梁丘言倒是可以享受一段久違的賦閒時光。
「真的?」
「那是當然,」說到這裡,梁丘言底氣十足地拍著胸脯道:「我在D城前後總共住了十多年,小時候就住在舊城區,什麼犄角旮旯沒鑽過?而且我所知道的那些地方,你肯定沒聽說過。」
易解立刻來了興趣:「太好了,言哥。你今天要是有空,可以帶我去看看麼?」
梁丘言既然身為D城的資深居民,所了解的東西必然比異鄉人多得多。這些就算查閱再多資料都得不來,完全符合「Masker J」一以貫之的獵奇精神。
易解越發確信,邀請梁丘言加入視頻製作的決定是對的。
坐上車後,梁丘言順手打開車載電台,並遞給易解一瓶礦泉水:
「這趟車程至少要三個小時,你要是困了,可以再睡一會。」
「謝謝言哥。」易解乖巧道。
「小易,」梁丘言拉動變速杆,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被銀行失誤凍結的帳戶,已經能夠恢復使用了。」
易解點頭:「那就好。竟然犯這種低級錯誤,銀行的那些員工也太不合格了。」
梁丘言瞥了他一眼,見易解表現如常,不禁鬆了口氣。自己其實並不懂銀行的操作情況,只是為掩人耳目,隨便編的一個名頭,倒有些對不起銀行里那些職工。
好在易解似乎深信不疑,梁丘言才能隨意把這件事翻過篇。
八點整,電台的音樂準時響起。
大多電台新聞無非涉及國內的大政方針,或者國外的地震山洪,直至最後十幾分鐘時間,才會對一些其他性質的新聞進行播報。
「近日,國內出口貿易界舉足輕重的兩大集團之一,和氏集團,被曝出非法竊取多家商業機密,遭遇信用危機,股市出現了持續暴跌。」
「有分析人士指出,此事將使其與兩大集團中的秩翼集團的合作計劃出現裂痕。據本台記者了解,雙方高層正進行密切磋商,希望......」
梁丘言正聽得心頭大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