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人伸手接住了他,笑得如同星河滿月:
「言哥,原來你在幫忙啊......」
一想到易解可能看到了全程,梁丘言就羞得要命,怕這小子又要拿甜言蜜語來轟炸他,掙開道:
「你、你也看到了,我什麼都不會,能幫上什麼?」
俞梓聽見這二人嘀咕,想著總得幫大哥挽回點面子,頭也不回便說:
「嫂......咳,小易,大哥他平時不研究烹飪,技藝不精很正常。不過為了你,他學得可認真了,這幾天進步特別大。」
其實俞梓捫心自問,他大哥也不過是學了點常事,至少現在已經不會轟炸廚房了。
「是麼?辛苦你了。」易解盯著梁丘言微笑,忽然嘆了口氣:「真難過,偏偏在我忙的時候學起了烹飪......否則我就可以和俞大哥一起教你了。」
梁丘言目光閃爍地看向別處。
易解的這句話聽上去似乎沒什麼異樣,但梁丘言隱約從中分辨出一絲危險。或許是因為對方身上的花香比往常濃郁吧。即便是在油煙瀰漫的廚房裡,都能聞得一清二楚。
等等?
梁丘言一怔。他知道這類話題涉及隱私,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將易解拉到了客廳里,試探著問:
「小易,不好意思啊。你是不是......快到那個時期了?」
還沒等易解回答,梁丘言就已經慌張地撓起了頭,像是做了什麼錯事:「你完全可以不回答!我身邊沒有熟悉的Omega朋友,只是想知道一下,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易解看了看陽台上的花草。
畢竟副業是花藝,梁丘言那天受到蛇目菊的啟發,後來又接連在陽台上添了好幾盆植物。由於主人的精心照料,這些小生靈得以蓬勃生長。
梁丘猜得不錯。
說實話,他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從前天開始給自己注射抑制劑。藥效順利地發揮了出來,可尖端醫學並不能妨礙人體在本能面前屈服。這個人每天和他近在咫尺,就連說句話都是生理層面的嚴重挑釁。
而梁丘言身為一個Beta,將永遠無法體會發/情期中欲/念焚身的痛苦。更可惡的是,他仍然對自己的行為毫無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