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前天易解在電話里是不是說......!
「嗯......?」
梁丘言腦中正轉得飛快,易解卻在此時醒了,看樣子還有些迷糊。
見梁丘言直勾勾地盯著手機,又抬頭看著自己,易解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也猜到事情沒那麼簡單。他隨即坐直了身子,問道:
「言哥,怎麼了?」
就在這說話的幾秒之內,易解已經瞥見了對方屏幕上的那個名字,眼中霎時一暗。
路口的紅燈開始閃爍。
梁丘言不得不暫時放棄探索,敷衍道:
「哦,沒事,只是看到了一些新奇的東西。」
他迫切地想問,可既然那天易解已經主動解釋了關係,再問恐怕會顯得疑神疑鬼。而且梁丘言能看出易解很厭惡此人,必然不會願意提及他,何必自找沒趣呢。
如果曾經和易解有過婚約的人,就是詞條上的這位,是否說明易解的出身也沒那麼簡單?
不過......國內人口如此之多,重名也不是沒有可能。
「言哥,」易解則似乎並不在乎,語調輕快地轉換了話題:「你經常戴的這條項鍊,是從哪裡買到的?」
梁丘言心虛地瞄過去一眼。卻見易解正歪著腦袋看向他,眼中滿是清澈的好奇,模樣就像只被巢外世界吸引的幼雛。
「真好看,我也想買。」
易解又湊近了些。他觀察著那條項鍊上的獅子吊墜,察覺到梁丘言的目光也停留在自己身上,於是抬眸沖他一笑。
梁丘言只覺得車外陽光太晃眼,連忙奮力拖拽自己的視線,將它們投擲到遠處去。
「這、這個,」他舔了舔下唇:「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它是小俞幾年前在E國旅遊的時候找工匠做的。我覺得挺好看,就一直戴著。」
身為「獅子」的骨灰級粉絲之一,俞梓在討好愛豆這件事上可沒少花功夫。但俞梓很快發現,與其費盡心思地刷臉,倒不如憑實力與他建立友誼來得可靠,這才得以和梁丘言稱兄道弟。
「哦......」易解仍笑:「看來俞大哥和你關係很好嘛。」
「當然!」梁丘言壓根沒品出這話里藏著什麼意味,只當易解在陳述事實,稀里糊塗地就接下去了:「小俞人品不錯。和我認識六年,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有什麼問題,你儘管請他幫忙。」
「你、你要是喜歡這條項鍊,我可以送給你......」梁丘言小聲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