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言又擔心對方誤會,支吾著解釋:「不是,小易,你這麼忙,我總不能跟著添亂啊......」
易解笑意不減:「你說沒時間,那到底是誰生怕我悶著,有空就帶我在D城裡走街串巷?而且,你今天也接受了我的邀請啊。」
「對吧,言哥?」
他停下車,摘了墨鏡,用一種天真又玩味的眼神看著面前這位雙標大戶。
「我......」
梁丘言被對方揪住了尾巴,知道理虧,半天也不知該如何反駁,反倒迅速伸手摸在了門把手上,準備先找機會逃離。
半秒後,他忽然發現車鑰匙還攥在易解手裡,開鎖的語音系統更是不起作用,直後悔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看得出易解是有意而為之,可惜治不了,又氣不過,只能瞪圓了雙眼,心裡對他一頓痛罵。
不料易解隨後傾著身子,伸手在梁丘言的發間撫了撫,笑意溫和:
「別總是生氣,對身體不好。」
臥槽?!這個小兔崽子,膽子真是夠肥,老子的頭髮也是隨便能摸的?!
「易......」
「哎?」易解突然在梁丘言爆發的前一秒收了手,有些驚奇地忽閃著眼睛:「為什麼沒效果呢?」
梁丘言見狀也是一怔,怒火被疑惑澆滅了一半,不明所以,沒好氣地問:
「怎麼了?」
易解捧著半邊臉:「我記得查理曼生氣的時候,摸頭是可以安撫他的......」
「查理曼又是誰?」梁丘言聞言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心想,敢情你還這麼摸過別人?那我算什麼,試驗品?!
誰知易解見他跳腳,不緊不慢道:「我寄養在這裡貓啊。」
梁丘言徹底怔住。
片刻後,他臉上升騰起一片赤紅。
老天,自己一定是傻了。想來正常人也不會隨便起一個亡故千年的大帝的名字,而且這一帶的確是寵物店居多,可自己為什麼從一開始就認定了對方是個人類,甚至覺得威脅感爆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