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與自身體格相差無幾,梅青感覺他此刻就像抱著頭暴怒的公狼,隨時都有可能被懷裡這個滿嘴獠牙的傢伙反咬一口。
「你他媽聽見沒有?!」俞梓則全然不管對方作何感想,高聲喊著,引得幾位在室外散心的客人頻頻側目。
「......安靜點。」梅青蹙眉道。
「憑什麼?!」
「嘖。」
見他仍不老實,梅青也不顧電話那頭還有人,徑直拎著俞梓拐進了長廊。
俞梓剛才其實是虛張聲勢,卻沒想到梅青仍對他不依不饒。一想到自己背後的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嚴酷,而且這回可能真的激怒了他,俞梓背後便冷汗直流,立刻成了只霜打的茄子,蔫蔫地任對方拎著。
忽然,梅青停下步伐,將俞梓扔向一根廊柱。
俞梓背後猛的吃痛,抱怨出聲:「靠!」
然而下一刻,他便徹底罵不出來了。
梅青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壓著俞梓的肩膀便吻了上去。
而俞梓仍沉浸于震驚之中,被撬開牙關後才驚覺梅青在做什麼,抬手便要推開。不料對方早有預判,抓住他兩隻手一併抵在了頭頂,徹底瓦解他的攻勢。
這個吻狠得出奇,就連俞梓這樣經驗豐富的海王也應對不及,險些溺死。
良久。
終於重獲自由的俞梓大口喘著粗氣。
直至緩過神來,他才分辨出了空氣中瀰漫的烈酒氣味。他一怔,怒火頓時又竄了上來,指著梅青的鼻子罵道:
「梅青,你他媽在羞辱我?!看清楚,老子是Alpha!!你不是一直喜歡Omega麼,怎麼現在換口味了,還是忘了注射抑制劑了?對誰都能發/情?!」
一通罵下來,俞梓氣得近乎脫力,眼底猩紅,靠在廊柱上沉寂了半晌。
他慢慢蹲下,盯著地面發怔。
說起來,他與梅青兩人已經認識十幾年時間了,自小就打打鬧鬧。梅青還曾失手絞壞過俞梓的一條裙子,兩人至此便成了冤家。
雖然很不願承認,但俞梓確實在分化前對梅青產生過好感。
不過這份懵懂的感情很快便隨著離別無疾而終。分化後,兩個人因為學業前往不同的國家,在此期間,俞梓不斷聽聞梅青更換著身邊的人,且無一例外都是Ome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