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好久,他都沒聽見易解有什麼動靜,忍不住抬頭去瞄上一眼,卻正巧對上易解近在咫尺的雙眼。
兩人之間只隔著一線的距離。梁丘言已被封住了退路,也不見易解再有靠近的跡象。梁丘言垂眸,正要再次埋下臉,只聽那邊低低地傳過來一句:
「你在擔心我?」
梁丘言一怔。
「看著我,言哥。」這幾乎是命令。
梁丘言似乎被他的眼神蠱惑,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易解緩緩掰開對方僵硬的四肢,將梁丘言輕放在自己腿上,而後從後頸一路撫到腰際。他的手法很平和,指掌細緻地勾畫出梁丘言的背部輪廓,照顧著所有細節。
梁丘言顯得有些失措,可來不及違抗,就已瞬間被渾身的應激反應占據了理智,團起手,急促地瑟縮了一下。他簡直不明白自己的大腦為何僅僅因為撫摸就分泌如此大量的多巴胺,情緒頃刻間平復下來,甚至還帶著一絲難言的快感。
「嗯......!」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奈何兩個人距離太近,這點細微的呻吟很快被另一對耳朵偷了去,易解當下被激得體內血脈僨張,只好用力將懷裡的人按住,下頜抵在他額前吐息。
梁丘言一時不知該依靠還是推拒,思緒一片混亂。
「言哥,」易解的聲音在他聽起來像雷鳴:「你現在......和小貓簡直一模一樣。」
梁丘言眼前晃過查理曼的身影,反駁道:「怎麼可能......」
「你明明很擔心我,」易解輕笑:「你擔心我達不成目標,擔心我會失望。」他繼續撫摸著,目光卻已經不滿足脊背的界限,開始在那兩片圓潤的臀.瓣上游移。
「你、你在摸哪裡?!」梁丘言大驚失色。然而肩背上被人按住,就仿佛是被捏了七寸,越是反抗,脊線便塌得越厲害,最後反倒變成了迎合的弧度。
「你他媽......」
易解甚為滿意地撫著那條曲線:「言哥,雖然有些事我並不能完全了解,但是我通常會選擇去嘗試。你知道的,『Masker J』從不做無謂的冒險。」
或許在梁丘言看來,易解和同齡者一樣,是個偏愛天馬行空的夢想家。但易解與大多數人的不同之處在於,他並非一味幻想,甚至他的所謂夢想在誕生之初就已經有了藍本,並且會用盡一切辦法將其徹底兌現。
「風險和代價,我都清楚。你以為......我在行動之前毫無把握麼?」
「言哥,你多慮了。」易解終於把手挪向了他覬覦已久的位置。
我想做成的事,我想得到的人——一經決定,絕無失手。
梁丘言的臀.瓣被結結實實地捏了一把,痛得他臉都漲紅了:
「易解!小王八蛋,操你媽的!!你他媽要做什麼關老子屁事?!放手!你再自作多情,老子他媽讓你死在這裡!!」
「哦?」易解盯著他,笑問:「那言哥打算讓我怎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