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極為明顯:這位不是我親哥。未來也不只是朋友。
「你在說什麼啊?!」梁丘言就算再遲鈍,也能從易解的眼神中讀出些內容來,當即臉紅過了耳根,掙開易解的手道:「你們別聽他胡說!」
易解不慌不忙,歪著腦袋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啊,言哥。」
梁丘言特別害怕易解像現在這樣直盯著自己,感覺人都被看了個透,一時間心跳如雷,也顧不上和那幾位粉絲辯解,拎起袋子就向馮家夫妻的位置快步走去:
「啊,馮叔剛才叫我了,失陪。你、你們千萬別信他說的話!」
「不好意思,我也要繼續錄製了,」易解一笑:「如果有時間,我想後續請各位參與一場有關旅社的簡短採訪,不知道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眾人笑逐顏開:「當然沒問題。不過芥老師可以給我們簽個名嗎?」
「好。」
簡短交談過後,易解也離開人群,追隨梁丘言向早市深處走去。
一眾人看著易解的背影,怔了許久。
「集美們,我覺得......」那個「昏過去」的姑娘緩過神,戳了戳身邊的同伴:「我嗑的cp真實得可怕......」
「同感,」一少年搖頭道:「昨天還熬夜在站子裡嗑的同人,它忽然就不香了。」
媽的,完了完了。
梁丘言抱著雙臂、眉頭緊鎖,幾乎要把面前攤位上的這桶花盯出兩個洞來。
果然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易解的粉絲群體究竟有多龐大啊?!怎麼連這樣偏僻的地方都能遇見?!自己剛才一心急忘了解釋,也不知道那些粉絲會作何感想......
易解這小子也是,尋常一句話,怎麼在他口中就變了味道呢?!
「先、先生,」攤主是一位老太太,見梁丘言滿面兇惡地站在攤前半天,動也不動一下,還以為是來找茬的,戰戰兢兢地問他道:
「您需要花嗎?」
梁丘言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道:「哦,抱歉,我想買一束萱草。」
老太太手腳麻利,很快便將一束橙紅的花卉遞進梁丘言手中。
「謝謝。」
萱草的花朵與百合相似,顏色多呈現出金紅或橙紅,清香怡人,全株皆可入藥。它的學名鮮有人知,但只需一提別名「忘憂」,便是無人不曉。
忘憂......梁丘言半眯起眼。忘個屁的憂。
「呵,你看,」詹刑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邊:「你們的事遲早要敗露。躲都躲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