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還餓著肚子啊,」易解道:「我怕你暈過去。」
梁丘言嗤之以鼻:「我?怎麼可能,你當我是小姑娘麼?」
「可是你之前暈過去好幾次......」易解滿臉認真。
「操,閉嘴!!」
梁丘言這一頓晚飯吃得坐立難安。很明顯,就是字面意思。腰上沒辦法用力,坐直了又痛得厲害,最後只好保持著半坐半臥的姿勢,等易解一勺勺給他餵飯。
這他媽不就是換了個地方繼續住院麼?!
「你死定了......」梁丘言終於吃飽喝足,向易解遞出一個怨憤的眼神。
「別生氣啦,言哥,」易解用紙巾擦乾淨梁丘言的嘴,湊上去輕啄,笑道:「雖然不說,但你的身體還是對我的技術很滿意的。」
誰料梁丘言一把扯住易解的手臂,張口就在他下唇上狠咬了一口,然後看著緩緩滲出的那滴鮮血道:
「易解,你哪來的自信?你昨天是不是咬我了?你屬狗嗎?簡直痛得要死,你他媽哪隻眼睛看到我很滿意了??」
易解怔了半秒,翻身上床,把梁丘言撈進懷裡:「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梁丘言的雙手隨即被抵在床頭上,口中被渡進去一口血水,腥味瀰漫。梁丘言繼續像一隻被陌生人扼住咽喉的野貓一樣踢蹬啃咬,易解則靈巧地躲避著,一邊和這個氣急敗壞的人十指相扣。
「咳咳......」好不容易抽離的梁丘言劇烈地喘息著,滿面通紅。
「你傻啊,」易解撫摸著對方的耳廓:「我是Alpha,對你雖然無法形成終生標記,但也可以做到持續的暫時標記。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沒辦法抵抗,懂麼?」
梁丘言想起自己身上若隱若現的忍冬花香。
開什麼玩笑?!
梁丘言完全懵了。之前從未考慮過Alpha和Beta之間的標記問題,沒成想現如今就發生在自己身上......這是否意味著自己和易解再也沒辦法保持距離了?他們兩人之間究竟變成了什麼關係?!
「不、不能不認麼?」他莫名有些心虛,聲勢大減,錯開易解灼熱的視線。
「不能。」易解沉聲道。
「你你你不講道理!」
易解聞言輕笑了一聲:「那你告訴我,什麼才是講道理?」
「我......」
梁丘言剛一張口,就放棄了發表長篇大論的準備。他意識到面前這個根本就是棵歪苗子,十頭牛也拉不回正道上。而且現在這情形哪還有什麼迴旋的餘地,反而顯得像是易解在遷就他一樣。
「媽的,」梁丘言一扭頭:「算了,簡直教不好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