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鐘吧。」林致遠隨口敷衍地給了句回答,他的興趣不在這裡,在更惡劣的地方,他盯著江齊霄問道,「所以他每天賤得上趕著被你草,你草過他了嗎?」
江齊霄還是沒有說話,只用一動不動地目光盯著林致遠,能看出來他已經十分不悅了。
林致遠擺了一個投降的手勢:「我們一年多沒見面了,你就不能賞臉笑一下,兄弟幾個關心一下你們的性生活怎麼了?」
「不需要。」江齊霄把煙按滅,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別讓我在新聞八卦上看到得梅毒的消息。」
他這話說出來,原本還勉強算得上融洽的氛圍一瞬間散得乾淨,一時間都沒有人說話。
沒勁。
江齊霄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他抬眸看了一圈燈紅酒綠之下耳鬢廝磨著的男男女女,啃著嘴巴好像下一秒就能就地做起愛來,這堆人對他而言跟隨地發情的野獸們沒有太大區別。
他拿起丟在旁邊沙發上的外套,起身就準備走,眼神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如果你們準備直接在這裡做點什麼,以後都不要喊我來這裡。」
「喂,江齊霄。」
林致遠強忍住想抽江齊霄那張欠揍的嘴一巴掌衝動,半路叫住他:「剛才不是聊到你的那條小舔狗嗎?路心寶人呢,最近怎麼不纏著你了?」
江齊霄的動作不著痕跡地停頓了一下。
正常在路心寶不被他拉黑的情況之下,他一天能收到幾十條消息起步,也不管江齊霄基本不怎麼搭理他,芝麻大點事情都要跟他講。
可從上個禮拜開始,他的手機安靜得除了工作信息沒有別的消息。路心寶給他發的消息越來越少,今天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一條消息都沒有,從認識到現在十幾年每天一句必不可缺的早安都沒發。
江齊霄在心中冷笑一聲。
也不知道他每天哪裡來那麼多話可以講,真,誰關心他每天吃什麼?穿了什麼,又做了什麼?
現在這樣最好了,沒人每天發消息過來騷擾,耳根都清淨不少。
江齊霄面色如常:「是我讓他滾的。」
「噢。」林致遠意味深長地拖了個長音,繼續問道,「那就是他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找過你了?」
「這樣最好。」江齊霄冷淡地說道,「他要是能一輩子都不來煩我,那就更好。」
「那你知道他最近每天跟誰在一起嗎?」
江齊霄皺起眉,轉身就要離開:「愛跟誰跟誰,跟我沒關係,最好找個別人煩,別來煩我。」
林致遠翹起了二郎腿,注意著江齊霄的表情,悠閒又慢騰騰地說道:「那當然是因為我前段時間,看到路心寶跟你爸生的那條雜種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