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路心寶的表情卻有些為難,「我簽勞務合同的時候人家說了最低期限半年,我要遵守約定。」
江齊霄感覺一股火悶了上來:「你就這麼喜歡每天加班,在公司忙得要死要活?「
路心寶小聲地說:「可是每次加班他確實都給我發加班費了。」
江齊霄深呼吸一口:「喜歡上班你就去上,下車。」
「再抱一下行不行?」路心寶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準備下車,卻又戀戀不捨地回過頭,眼巴巴地看著江齊霄,「像昨天那樣。」
他真的很喜歡跟江齊霄有這樣親密的舉動。
昨天路心寶說的那些話讓江齊霄意識到一件事情——路心寶是有可能離開他的。
江齊霄習慣於路心寶對自己的追隨,習慣於他對自己的依順,習慣於他無時無刻不看向自己的眼睛。
既然路心寶那麼喜歡他,要是路心寶要是能專心致志地只喜歡他一個人,那考慮跟他談個戀愛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路心寶剛才不聽他的話辭職,竟然還想要跟他抱?
江齊霄從鼻腔發出一道冷哼:「看你表現。」
第10章 有點破防的死裝哥
江齊霄開著車回到了公司,桌子上已經提前擺好了助理為他準備的咖啡。他今天的注意力卻不太能集中,跟他昨晚沒有睡好沒有多大關係。
辦公室的門被人輕叩幾聲,在他應聲之後,陳特助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這是您讓我查的人。」
「嗯。」
江齊霄垂下目光,第一面就貼著陸栩的一寸照,他厭惡地皺了下眉,迅速省略了前面的信息往後面。
在很早之前,江齊霄還在讀高中的時候,他就已經讓人把陸栩的祖宗十八代都快查了一遍。
在確認他對自己無任何威脅之後,江齊霄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他,也從來沒有。
甚至覺得跟他說話都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陸栩他媽是個很識趣的女人,生下陸栩之後意識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母憑子貴,等陸栩小學一畢業,立馬拿著錢帶著他老老實實地出了國,大部分人甚至連江家有這個私生子的存在都不知道。
可陸栩不怎麼老實。
陸栩讀大學的時候跑回了國內,他一有入境消息的時候江齊霄的母親就收到了消息,十分平靜地派了人盯著他。
他像一個最普通的學生一樣上課、交朋友,也翹著並不怎麼重要的選修課,安分守己到了極致,就像是不抱有任何想法,就只是單純在國外漂泊久了,想要回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