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感到压力山大。
除了鹌鹑一样瑟缩在旁边陪伴着,他们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干些什么!
上面派来伺候这群老祖宗实在太难了,平时他们种种菜,种种花,下下棋,听听戏曲这些还好说,有时累点但安全还控在一定的范围之内。现在全出来了,在人潮涌涌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扫街,万一出点事,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在这一群老祖宗里面,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随便哪个磕磕碰碰出了点小问题,不仅仅官职,就是自己这一身人皮都保不住!
一会儿,又有一辆车飞驰而来。
又一位闻风而至。
车里下来的倒不是地中海发型的短腿胖子,而是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就像教授学者的中年男子。
平时这位风度翩翩无论任何场合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样,大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动的定力,东山市只要是圈子里的人,无人不晓。
可是今天,这位也慌了,白西装的上衣明显扣错了一个扣子毫不知觉。
自推开车门一落地,他就冲过来,扶住一位弯腰拔草过久脊椎差点扛不住的老头子:“南老你不要紧吧?快快坐下,休息休息!小吴,快拿水来,车后箱有矿泉水,快给各位首长拿去!各位首长,你们要劳动,在院子里种种花种种菜得了,何必出来外头大马路扫地,这外面太危险了!”
“危险什么?啊?外面怎么就危险了?我就不明白了,这里不是我们东山?这里不是我们国土了?你们都给我回去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不用你们管!”王老的脾气很爆,拒绝司机小吴送来的水,还朝学者模样的中年男瞪眼。
“对,我们干我们的活,你们办你们的公,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张老就是上位林东说多种菜可以多活几年的那位老头子,他的脾气也不怎么好。
“你们已经为人民服务了一辈子,也该歇歇了!”学者模样的中年男子晓之以理。
“哎你说的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我们该歇歇了,敢情我们想干点活还不成是不是?我们出来扫地,还妨碍了你王局长是不是?”王老眼睛老虎般瞪了起来。
“二叔,我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学者模样的中年男子赶紧解释。
“别叫我二叔,我现在是桃花坳义务劳动的环卫工人,你王局长要是想摆官威阻止我干活就直说!对了你是管这一块的,该不会是出现了什么漏洞,不想让我们看见吧?王维国我告诉你,别让我看见,否则我直接打断你的腿!东山这个地方,我是一点漏子都不允许出的,当初你要调过来,我还觉得不合适,是徐东海非要你来,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可别给我添乱,不然国法家法两难容!”王老把学者模样的中年男子喷得满脸口水。
“瞧您说的,二叔,我没点本事敢来东山献丑吗?那是没有的事!我担心的是你们的身体!”叫王维国的中年男子亲自开了一瓶水,送到骂累了的王老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