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木头先生给国外的基因佣兵注射了一种特殊的变形药剂?是不是真的?”白头鹰的一个记者高声发问。
“这种药剂真的可以变形吗?”高卢鸡的记者马上跟进。
“它的价格是多少?”约翰牛也凑了上来。
“为什么不卖给华夏的基因士兵,是因为价格没有谈妥还是因为基因不合?华夏士兵不适合注射变形药剂对吗?请问这种变形药剂有后遗症吗?我听说侯赛因王子的头发可以变形,任意变幻发形,请问这是真的吗?”汉斯猫的记者问得很专业,可能之前挖过一点料。
“关于药剂这个我不懂,你们可以问木头先生!”鱼彤彤一笑置之。
洋鬼子们一听,全部痛苦大叫起来。
我的天!
如果能问木头先生,我们何必拦着你来问?就是采访不到他我们才要问你啊!
让洋鬼子们感到更痛苦的是,这个国家跟欧洲不同,记者是无冕之王的头衔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里你要是不认识人,说什么也没用!这个传承了几千年的国家有无数复杂得恐怖的人际关系,是一个让人完全无法理喻的人情社会,跟西方的契约社会和金钱信条截然不同!
“彤彤,听说你是木头先生的情人?对此你有什么回应吗?”有个小报记者想出名,问起了西方世界传得最热的八卦。
“你对他的性能力还满意吗?”
“你们的国家不允许一夫多妻,请问你是否考虑过让木头先生改变国籍?比如侯赛因王子的国家,可以娶四位妻子,请问木头先生因为这个改变国籍吗?我听说你已经怀孕了,你是愿意把肚子的孩子生下来,还是会选择残忍的流产?班长对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见吗?她的意志,是否会影响你的决定?听说班长近段时间一直都在隆胸,她是否感到了你肚子里孩子的危机?”
几个小报记者拼命地嚷嚷,按照他们西方媒体惯用的伎俩给鱼彤彤下套子。
不过鱼彤彤怎么回应。
他们都有办法,将她的话歪曲到火星去!
可是,鱼彤彤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消失,只是轻轻一挥手。那几个作死的小报记者,还没有意识到身边的同行正在远离,而且目光充满了“恭喜你”的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