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蘇嘉涵肯往他這走一步,這些彆扭就會立刻消散。
俗話怎麼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思揚啊。」蘇嘉涵關切道,「你沒休息嘛?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感覺好多了。」
「你……」蘭思揚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怎麼想起來問我了呢?」
他一邊忍不住問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一個大男人真矯情。
蘇嘉涵撇嘴抱怨:「你這幾天都一直在辦公室不出來,打電話啊視頻啊不能直接見到你,只會讓我更想你,我就在家等著,可是你怎麼一直都不回家啊。」
「快了。」蘭思揚眼底泛上笑意,繼續保證:「我明天就回家。」
蘇嘉涵眼睛一亮:「好!」
「思揚。」
就在要掛的時候蘇嘉涵突然又來了一句。
「怎麼了?」蘭思揚耐心等他。
蘇嘉涵提了話茬:「我最近聽說咱們的人事總監好像出事了,真的假的。」
蘭思揚蹙眉:「他啊。」
蘇嘉涵見他語氣不對,忙轉了話鋒:「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的,我就是偶然得知有這麼個傳聞,好奇是不是真的。」
「真的。」蘭思揚有些嚴肅,「只不過我也沒想到這件事傳得這麼快,是我管理疏忽,讓公司受到這樣的影響。」
說到這時,他眸光略微凌厲:「樂梵思的企業文化容不得污點,招錄員工方面這樣的不公平和不正當關係上位是時候徹底整改,黃有寧這次觸我底線了,必須查。」
「嗯,對,你做的對,是該查查,好好查查。」蘇嘉涵心不在焉重複後面幾個字,表情略微僵硬。
「那……」蘇嘉涵在大腦快速組織了下該怎麼問合適,「董事會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蘭思揚回憶了一下,照實回答:「有人舉報到我這來的。」
印證了心裡的猜測,蘇嘉涵的懷疑更甚,黃有寧已經很久都不找人幹這種拉皮條的事了,這次突然被捅出來,不是有人要整他,就是有人要整通過黃有寧獲利的人。
在這群擁有這樣的利益鏈條的人群中,幾乎沒有人後來爬得太高,對方非要搞得這麼驚動,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了,殺雞焉用宰牛刀?
蘇嘉涵排除了後者,但一種強烈的預感告訴他此事和前者也沒關係。
黃有寧這個職位在樂梵思,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對於這些剛入職或未入職的新人來說他掌握生殺大權,但對於那些領導層來說他幾乎無足輕重,連分庭抗禮的資格都沒有,有時甚至關乎一些重要職位的任免他完全也是聽命上級行事,蘇嘉涵怎麼也想不通,這件事的幕後推手還能是誰,有什麼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