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江寫給他的,大體意思是昨晚上他喝多了說不清楚話就沒送他回家,幫他開了賓館。還叮囑早上喝點粥之類的清淡的東西,要是覺得難受就直接請假,但不要通過曹琛,直接在公司系統上就可以。
邱路感覺喉嚨乾乾的,昨晚上被酒精灼燒的痛感還殘留一些,像是有人往他嗓子裡扔了把生石灰,夾雜著肥皂水,在上顎也形成一種詭異的感覺。
他抓過床頭櫃的一瓶未開封礦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一些記憶碎片在此時也紛紛浮了上來,邱路苦笑,倒不是為他那些發酒瘋的行為,而是果然,還是蘭思揚占據的片段最多。
在轉為正式員工之前,樂梵思的實習生都是每周單休的,曾經三百六十天幾乎全年無休的工作狂邱路此刻仰在床上,決定今日缺勤。
他給張江轉過一個附著感謝封面的大紅包,真誠道了聲謝。
因為是和蘇嘉涵出來約會,蘭思揚為了避嫌就沒有幫忙,眼見著邱路一個自小嬌生慣養的少爺昨天酩酊大醉地出去,也擔心人出什麼事,所以特意關注了邱路今天是否來正常上班。
一條醒目而特殊的請假理由跳了出來:肺炸裂
蘭思揚額前青筋一跳,忙給楊玉誠去了個電話,他還是不好再給邱路直接打。
「邱路?」楊玉誠睡眼惺忪接起電話,聽清原委後不緊不慢道,「沒事兒,他那不是病,是一個形容詞。」
蘭思揚一頭霧水:「形容詞?」
「對啊,肺都要氣炸了這話沒聽過啊,人家沒有實病。」
「這樣啊。」蘭思揚半信半疑,也不知道楊玉誠的話有沒有準,想再求證的時候對方已經掛了。
「就你那一周的分手冷靜期放在整個戀愛史上都能當笑話聽了。」楊玉誠嘟囔著打了個哈欠,卷過被子繼續睡。
第16章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蘭思揚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回家求和解了。
蘇嘉涵喜歡梔子花,蘭思揚特意奔赴花市選了一大捧最新鮮的,打算回去的時候給他個驚喜,這次,比周年紀念的時候多了個戒指盒。
矛盾的頻頻滋生容易消磨人的安全感,蘭斯揚此番也是真想徹底穩定一下雙方的感情。
周默路上欲言又止了幾次,每每都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直到剎車穩穩踩下,他都沒有糾結出個結果。
「蘭總。」
「嗯?」蘭思揚聞言頓住,一條長腿撐在外面,半身留在車裡,他將包裝紙的一角掖了掖,有型的指關節彎曲摩挲在上頭,無不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