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喝太多吐到了衣服上,但是又不清醒,我只能幫你換下衣服,然後洗漱洗澡,只不過把你放回床上的時候我實在太困了,原本想著躺一會兒就給你換衣服。但是後來還是忘了。」蘭思揚忽然想起什麼,繼續申明,「不過你放心,我沒做別的事,我會等你,等你準備好的。」
蘭思揚感覺解釋這段話要把自己的勇氣用光了,他也不知道明明很正人君子的事,怎麼說出口就有一種尷尬的氛圍在裡面。
作為聽的人邱路已經沒有勇氣把這段聽完了,他雙手一捂臉,忽然很想仰天長嘯,可又覺得會很滑稽。
「對不起啊,哥。」
邱路只有特別認真的時候才會叫蘭思揚哥。
他拿下雙手,呈三角狀支在了鼻樑上,消化了好一會兒昨夜自己的風雲事跡,但要命的是,他只能想起來摟著蘭思揚說著堆莫名其妙的話,還有扒人家衣服的細枝末節。
這些蘭思揚應該都是考慮他沒跟他說,但是他現在主動想起來,簡直災難,恨不得直接刨個地縫鑽進去。
「別想了。」蘭思揚寵溺地看著邱路窘迫的樣子,拉下他擋住臉的手,「你在我面前怎麼都沒事。」
邱路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只能連人帶被都鑽進他的懷裡。
蘭思揚拍了拍他,輕聲問:「知道自己不能喝,怎麼還喝?」
邱路嘆了口氣,「我之前自己給自己試練過幾回呢,本來以為這次酒量能提高點,沒想到越練越糟。」
「因為不是一個濃度啊寶貝兒。」蘭思揚忍俊不禁,在他鼻樑上颳了一下。
接著蘭思揚就給他解釋酒的品種類型,邱路一句沒聽進去,腦子裡始終循環播放那聲極其動聽的「寶貝兒」。
「總之,我以後不會讓你碰酒了。」蘭思揚發現懷裡的人正在出神地想著什麼,搖了下他的肩。
「嗯。」邱路點頭應他,感覺現在又醉又沒醉的。
第60章 聽天由命
這次樂梵思給的年假比往年都要長,提前休,延後結束。
蘭思揚和邱路把收尾工作做得很完善,基本上沒留什麼後患,該總結的總結,該清算的清算。
楊玉誠和周默中途回去明淮市一趟,也是處理乾淨些業務上的事兒。
不過很快他們就又回來了,一是幫給蘭思揚和邱路當後援團參謀,二就是籌辦年貨事宜,直接等著在安京大家一起過年。
員工大多度假的度假,回家的回家。只有蘭思揚和邱路在董辦商討了一宿,反覆琢磨兩封未發送的郵件,頭大的很。
「這麼措辭真的行嗎,會不會有些套近乎?」蘭思揚很擔心,畢竟很多年也沒見邱家長輩了,第一次問候就是把人家的兒子給拐了。
這兩封郵件是由他們二人合寫,分別要轉發給對方的父母。
「肯定行。」邱路十分有信心,「我媽特別好說話,我爸那人……」邱路說到這皺起了眉頭,「雖然特別封建家長制吧,但對於你,他還是印象非常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