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qíng發生後,石慧一直走不出那個yīn影,整個人變得異常消沉,不願意和任何人jiāo流,就只是自己默默地發呆。他的父母看到寶貝女兒這樣,心急得不得了,找了很多個心理醫生來疏導,結果還是沒有一點兒起色。
直到家裡的保姆跑過來對石慧說,外面有個人找你,他說他叫白洛因。
石慧蒼白了幾天的面孔,終於浮現了幾分血色。
她迅速換了鞋,跑了出去。
白洛因看到石慧,看到那天目睹了自己被男人X的前任女朋友,並沒有想像中的慌張和羞愧,相反,他很淡定。
反倒是石慧,qíng緒一時收不住,看到白洛因就哭了。
“你告訴我,那天我看到的都是假的。”
白洛因沉默了半晌,靜靜說道:“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石慧瘋了一般地朝白洛因的胸口打去,一拳又一拳發泄著心中的憤懣。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我不相信,我死都不相信。”
白洛因拽住了石慧的胳膊,再也沒了那種憐香惜玉的表qíng,說話毫不留qíng面。
“你不相信也得相信,事實就是如此,我喜歡的人就是顧海。”
石慧顫抖著雙肩,溢滿淚水的雙眼直直地看著白洛因。
“你不覺得你這樣做特別殘忍麼?”
白洛因淡淡一笑,“我覺得,你有足夠qiáng大的心理來承受這件事,畢竟,你也曾導演過一場當街被人羞rǔ的戲碼。”
石慧的臉一下變得慘白,她不敢直視白洛因的雙眸,所有的幻念都被吞噬殆盡。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我是自己想明白的,你比顧海聰明,顧海撒了謊,從來都不會圓。”
石慧的聲音有些發抖,“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拆穿我?”
“我不想拆穿你,我知道女孩兒臉皮薄,我不想讓你在我面前下不來台。我本來想把這事一直藏在心裡,就裝作不知道,然後把話和你說清楚,讓你死了這條心。結果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就發生了這種事,可能他比我更心急……”白洛因苦笑了一下。
石慧丟了魂兒一般,愣愣地坐到旁邊的石凳上,身下的感覺冰涼刺骨。
“石慧,你不用這樣,我不是侮rǔ你,我尊重每個女孩,特別是喜歡我的女孩。我可以理解你為什麼這麼做,也可以理解你讓我出國的動機,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裡。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希望你同樣尊重我,尊重我的選擇,如果你能做到,我心裡會對你多一份感激的。”
“白洛因,你變了,你的理智都哪去了?你的原則呢?”
“現在,我更相信自己的心。”
如果前幾天目睹的場面對於石慧是致命打擊的話,現在對她而言就是世界末日。
白洛因最後以朋友的口吻奉勸了一句。
“善待自己,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你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第130章不要欺人太甚!
白洛因不在的這五天,白家被鬧得人仰馬翻。
本來,姜圓把白洛因出國的手續都辦好了,正在緊鑼密鼓地聯繫那邊的學校,一切都在計劃中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姜圓也找到了白漢旗,把自己的想法和白漢旗一說,白漢旗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就說尊重兒子的意見。
結果,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白洛因不見了。
到處都找不著。
問石慧,石慧說不知道;問楊猛,楊猛也說不知道;想問顧海,結果發現顧海也不見了。
最後姜圓就鬧到了白漢旗的家裡。
她一口咬定是白漢旗出於私心,把兒子偷偷藏起來了,白漢旗怎麼解釋都不聽。竟然找來了警察,說如果不jiāo出兒子,就把白漢旗關到局子裡。這麼一鬧騰,白漢旗沒進去,白奶奶卻住進了醫院。姜圓還嫌不夠,派了很多人過來,一部分跟蹤白漢旗,一部分在白漢旗家門口盯梢,直到白洛因出現為止。
姜圓整天這麼鬧騰,街坊鄰居全都煩了,警報聲隔三差五地響幾下,中午晚上都睡不好覺,大過年弄得人心惶惶。
白漢旗不想找到白洛因麼?他比姜圓還著急呢!可著急有什麼用?白洛因和顧海一起失蹤的,誰都聯繫不上,想找也找不到啊!
眼瞅著就要正月十五了,人家個個悠哉悠哉地去買元宵,白漢旗卻連個站腳的空兒都沒有。每天都得定點兒去醫院,幸好有鄒嬸在那照看白奶奶,不然白漢旗根本抽不開身。回到家裡還得防著那群“土匪”來鬧事,給街坊四鄰賠不是,最讓他鬧心的一件事無非就是白洛因了,這孩子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呢?
事實上這也是顧海的疏忽,因為事發突然,忘了和白漢旗打招呼。白洛因以為自己昏迷的時候,顧海早就編瞎話瞞過白漢旗了,也就沒再多此一舉。
一大早,白漢旗揣著幾根油條就出門了,想著今天早點兒去醫院,回頭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找他兒子。
結果,走到胡同口就被姜圓截住了。
姜圓這幾天也被折騰得夠嗆,鬧事和生氣都消耗體力,何況她還擔心自己的兒子。
“洛因呢?”
每天,姜圓幾乎都會問白漢旗這句話,不是當面問,就是電話裡面問。
白漢旗就是再好脾氣,被姜圓這麼問也煩了。
“我都說了他不在家,我也在找他,你沒夠了吧?”
“沒夠了!”姜圓用自己的包去砸白漢旗,“你現在知道找他了?前幾天你gān什麼去了?兒子走的第一天你gān什麼去了?肯定是你的原因,你和那個女的擠兌我兒子,才把他擠兌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