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顧海連拉帶扯地將白洛因按倒在沙發上,一頓折騰過後把他拽起來,怒道:“利用我對你的信任,把我當猴耍,是不是挺好玩的?”
白洛因頭髮都亂了,依舊悶著不吭聲。
顧海呼呼喘了幾口粗氣,又愛又恨地瞧著白洛因,有點兒拿他沒轍的感覺。
“你告訴我,為什麼總往家跑?”
白洛因定定地看了顧海幾秒鐘,雙唇緊閉,面無表qíng。
顧海對白洛因的脾氣太了解不過了,絕對稱得上天下第一倔!他要是不想說什麼,任憑你怎麼bī他,他也不會說的。
顧海平緩了一下呼吸,用手把白洛因亂糟糟的頭髮整理了一下,語氣恢復了溫柔。
“是我做的飯不好吃麼?”
“是我沒給你家的溫暖?”
“是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惹你不高興了麼?”
“是我前陣子冷落你,你故意報復我麼?”
在問了十幾種可能xing,皆沒有得到回應後,顧海終於恢復了大灰láng的本色。
你不說話好辦,我有本事讓你開口,眼神一熱,qiáng行去解白洛因的褲子。
白洛因原本淡然的眸子立刻she出無數道抵禦的冷箭,他用力去掰顧海的手腕,顧海仍舊一意孤行,白洛因猛地一腳踢在顧海的小腹上,顧海吃痛,胳膊肘抵住白洛因的胸口,整個身體下壓,沙發墊陷進去一個大坑。
“想跟你親熱一下就這麼難麼?”顧海咬住白洛因的喉結。
白洛因的手死死鉗住顧海的脖梗子,費力地說道:“本來不難,是你非要把它變難的。”
顧海暫時鬆開對白洛因的束縛,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問:“那你說,怎麼能容易點兒?”
“你讓我上你,我就不跑了。”
顧海瞬間明白過來了,敢qíng這小子打得是這個算盤。
“我都心甘qíng願讓你上了,你就不能讓我cao一次?”
“不能!”白洛因繃著臉。
顧海眯fèng著眼睛盯著白洛因,像是要用眼神把他劈成兩半。
“不能?為什麼不能?我就嘗試過一次,你那天晚上折騰了我幾次?就算我讓你一次,你還該我三次呢!”
“哪有你這麼算帳的?”白洛因終於繃不住了,厲聲控訴道:“我那是被迫的,一次都不可原諒,你那是心甘qíng願的,多少次都不過分。”
“得!”顧海咬著牙點點頭,“你丫還記仇了是吧?就因為我犯了一次錯,你就要判我死刑麼?我家老二長得這麼雄壯威武,你就忍心讓它廢了麼?”
白洛因薄唇動了動,“我忍心。”
顧海愣了片刻,猛地坐起身,朝著窗外怒吼三聲。然後沒事人一樣地轉過頭,繼續持著一雙龍jīng虎猛的眼神,披著一張大灰láng的外套,裹著一層千年老厚臉皮,軟聲軟語地哀求道:“因子啊,好媳婦兒,我這程子可努力了,為了咱倆的幸福,我秉燭夜讀、廢寢忘食,看在我這麼勤奮的份上,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要不是看你那玩命的學習勁頭兒,我還真不至於整天往家跑!白洛因渾身冷颼颼的。
“兒啊,不是我霸道,你看上次我也讓你試了,結果怎麼樣?咱倆都受罪不說,還惹出那麼多事來。”
“因子啊,上次是我沒發揮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做一次就讓你愛上一輩子。”
第145章見證奇蹟時刻!
其實,從白洛因跑回家的那個晚上開始,他就已經預感到會有這麼一天。選擇了顧海,就等於選擇了一條不歸路,他不可能永遠占據主動位置,逃避就意味著關係破裂,他又不捨得顧海,種種矛盾像是無數根鐵絲擰巴著,扭不開,剪不斷,稍一碰就勒得心口窩生疼。
頭一垂,無力地搭在顧海的肩膀,好想直接把這個人掰碎了吃到肚子裡,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他吃,也不用擔心他跑了。
顧海用手將白洛因的頭從自己的肩膀上扶起,扳正對著自己,寵溺地看著他,心裡仿佛在說:你這個小人jīng!整天這麼折騰我,讓我眼巴巴地瞧著,饞著,想吃吃不到嘴裡,想氣氣不到心裡,我該拿你怎麼辦?
白洛因也看著顧海,心裡頭同樣罵著:你這個小饞貓,整天就知道吃,你丫要是嘴小點兒還好,非得長那麼大,早晚撐死你丫的!
兩個人心裡對罵了兩分鐘,又沒羞沒臊地摟在一起親上了,男人的薄唇貼合在一起,少了幾分柔qíng和làng漫,滿噹噹的火熱,胡茬摩擦著胡茬,生出的電流從下巴湧出,順著胸口聚集到小腹,爆炸似的朝身體四周散開。
長時間這麼冷落著自己,心裡確實想了,饞蟲很快被勾了上來,顧海的手伸到了白洛因衣服的下擺處,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上移動,白洛因則直接把手放在了顧海的腿間,隔著柔軟的布料感受裡面的勃勃生機。
身體瞬間達到沸點。
粗重的喘息聲在客廳瀰漫開來,在這煽qíng又狂熱的時刻,顧海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淡淡地說了句:“去洗澡吧。”
白洛因儼然意猶未盡。
顧海卻說:“我不勉qiáng你了,你費盡心機折騰我,自個也怪累的,洗完澡睡個好覺吧。”
說罷,自己起身先走,慢悠悠的,白洛因在顧海身後,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好久,突然大跨步追上去,胳膊扼住顧海的脖子,冷聲質問道:“yù擒故縱是吧?沒安好心是吧?”
顧海咧開一個嘴角,“知道你還跟過來。”
說罷一個急轉身,猛地將浴室的門關上,看著白洛因余怒未消的面孔,顧海知道,他已經答應了。
“幫我搓搓後背。”顧海轉身對著白洛因。
白洛因沒搭理他,自個拿著花灑慢悠悠地沖洗著身體,下一秒鐘,顧海突然就躍到他的身前,不由分說地搶過他手裡的花灑,將水流調到最大,對著小因子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