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因甩了顧海一眼,“誰說我心qíng不好?”
“你再給我裝!”顧海扼住白洛因的脖頸,猛地將他按倒在chuáng上,恨恨地說:“從放學到現在,你丫就一直給我這裝!你不累麼?”
白洛因心裡一緊,什麼時候他的掩飾在顧海這裡已經不起作用了?
“不說是吧?”
顧海的手突然伸到了白洛因的褲子裡,趁其防備不當,手指戳向敏感的密口,白洛因一躲,顧海一追,手指順勢而入,瞬間被溫暖的內壁緊緊包裹。
“說不說?”顧海威脅道。
白洛因無心和他鬧,一邊拽著他的胳膊一邊說,“本來就沒啥,你讓我說什麼?”
顧海yīn測測地笑,手指定位很jīng確,一下就“突擊”到了要害之處。
白洛因身體往前一聳,難受地哼了一聲。
顧海的舌頭在唇邊勾起一個花俏的圈,吐出兩個圓潤yín邪的字眼兒。
“騷貨。”
白洛因一聽這兩個字,感覺有人當面抽了他一個大嘴巴,五指的紅痕瞬間在臉頰上暈起。他憋足了勁兒想去抽掉顧海的那隻手,卻無形中當了助推手,每次一較勁兒,顧海的手指就會不受控地按壓到某個凸起處,到最後白洛因的力氣被消磨殆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
顧海勾起一個嘴角,“嘖嘖……這麼想要啊?”
白洛因緊閉著雙眼,也許,這樣能忘了最好。
顧海將白洛因翻了一個身,直對著他,從正面粗bào地cha入,疼痛伴隨著快感,羞恥伴隨著放dàng,一點一點地麻痹著白洛因的心。他用手臂將顧海的頭猛地按下來,瘋狂地啃咬著他的薄唇,直到絲絲血痕順著唇角滑落。顧海的身體被撩撥到了沸點,他將白洛因筆直的長腿分架兩肩,大手扣著他的腰身,向後迎接自己的衝撞。每一次都是毫不留qíng地連根沒入,再全部拔出,滋滋聲響蔓延不絕。
顧海的手揉搓著白洛因高高翹起的分身,手指在前端溝口處搔弄逗留,惹得白洛因腰身一陣戰慄。
“寶貝兒,老公cao的你慡不慡?”
白洛因用枕頭狠狠壓住自己的臉,喘息聲透過棉絮被灼燒得異常火熱。顧海將白洛因臉上的枕頭拿掉,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不住的呻聲從齒間滑落,招架不住的快感焚燒著白洛因僅存的理智,嘴裡含糊不清地哼道:“……慡……”
chuáng上一陣劇烈的顛簸過後,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寧靜。
顧海剛才慡得找不著北了,這會兒清醒過來,又從猛漢轉型成了婆媽,湊到白洛因跟前,繼續追問:“到底因為什麼心qíng不好?”
白洛因崩潰地睜開眼睛,“你怎麼還記得這事呢?”
“你不說出來,我心裡不踏實。”
“真的沒什麼,是你神經過敏了。”白洛因懶懶地說,“我去老師的辦公室坐了兩節課,一直對著電腦打字,臉色能好到哪去?”
顧海頓了頓,“你沒騙我?”
白洛因長出一口氣,冷冷地說道:“你再這麼沒完沒了的,我不理你了。”
這句話所含的威懾力難以想像的qiáng大,顧海聽完之後立刻老實了。
周六,白洛因在顧海完全不知qíng的qíng況下,再一次來到了他的家。
姜圓又是獨自一人待在家裡。
開門時,看到站在外面的白洛因,姜圓不由的一驚。
“你……”
“我找你有事。”
姜圓臉色變了變,心裡有少許擔憂,但是想想自己這程子又沒gān什麼,便放下心來,拉著白洛因進了家。
“你找媽媽什麼事?”
儘管“媽媽”這兩個字聽著有些刺耳,但白洛因已經無心去糾結這些小事兒了。
“關於你和顧威霆的事。”
姜圓尷尬地笑了笑,“這樣啊,那我去給你倒杯果汁,咱們慢慢聊。”
白洛因趁著這個時間再次打量了整個客廳,所有的家具似乎都有一種年代感,雖然不老舊,但是給人一種莊重的感覺。這儼然不是姜圓喜歡的風格,這裡擺放的所有東西,大到沙發、書櫃,小到茶具、掛飾,沒有一樣是符合姜圓胃口的,或者說沒有一樣東西是屬於她的。
姜圓坐到白洛因對面,看著他,笑得很溫柔。
“你怎麼突然對我和老顧感興趣了?”
白洛因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房間重新裝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