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戰大半宿,直到天快亮,尤其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早上鬧鐘響了好久,白洛因才醒。
尤其昨晚上累得夠嗆,這會兒啥也聽不見了。
白洛因拿過鬧鐘,看著眼生,再瞟一眼旁邊的人,我X哪個大明星跑我chuáng上來了?這張無敵小俊臉,真是一大早的空氣清新劑。
先不管他是誰了,把鬧鐘關上才是最重要的,因為白洛因還想再睡一會兒。
結果,按了半天沒反應,白洛因揉了揉眼睛,看到鬧鐘界面上出現一道數學題。難不成得把題做出來它才會停止叫喚?白洛因試了試,輸入正確答案,鬧鐘停頓了一秒鐘,又叫喚起來,界面上跳出一個謎語,等白洛因猜出來了,界面上又跳出一個迷宮,好不容易才繞出來,又出現一道腦筋急轉彎……
等白洛因把所有的題目都解開,他也不困了。
真尼瑪是個好東西!白洛因暗暗決定他也要買一個回去。
擺弄完手裡的鬧鐘,白洛因環視四周,又扭頭瞅了尤其一眼。雖然昨晚上喝得有點兒多,但是意識一直是清醒的,基本上發生什麼事都記得,只是睡著之後的事沒印象了。尤其租的這個房子還不錯,雖然沒有他們的小窩好,但是比顧海之前租的那個qiáng多了。
白洛因準備穿衣服下chuáng,結果一掀被子,愣住了。
糙,我的小褲衩哪去了?
回頭瞅一眼尤其,立刻打消了心裡的念頭,人家沒事脫你的小褲衩gān什麼?八成是你在家luǒ睡習慣了,睡著睡著就給脫了。
幸好尤其是個男的,不然這誤會就大了。
白洛因迅速穿衣下chuáng,跑到衛生間糙糙地洗漱了一番,回屋叫尤其起chuáng。
尤其睜著惺忪的睡眼看著白洛因,問:“幾點了?”
白洛因正在繫鞋帶,頭也不抬地說:“快遲到了。”
尤其又把腦袋砸回了枕頭上,反正也遲到了,再多睡一會兒。
白洛因一看尤其又躺回去了,上前扼住他的脖子就給薅起來了,冷冷地呵斥道:“我都起了你還磨磨蹭蹭的?趕緊穿衣服,麻利兒的!”
尤其軟綿綿的上半身支在chuáng上,昨晚被白洛因壓了半宿,這會兒肋骨還疼。渾渾噩噩的眼神瞟了白洛因一眼,這廝生龍活虎的,走路的時候兩腿帶風,站著不動的時候像是一桿槍,要多爺們兒有多爺們兒。
真尼瑪難以想像昨晚上在我身上膩歪的傢伙和這貨會是同一個人!
顧海照了照鏡子,最少瘦了五斤。
眼眶烏黑,嘴唇犯紫,臉頰凹陷,鬍子拉碴……相思病的典型表現。
白洛因不在身邊,顧海連洗臉的動力都沒有了,衣服從早到晚都是那一身,看得顧洋都視覺疲勞了。
“我說,咱就算忙,也得過日子吧?”顧洋把一杯咖啡端到顧海面前,打量著他那張帶死不拉活的臉,“我沒nüè待你吧?一日三餐按時提供,每天八個小時睡眠時間,我自個都達不到這麼好的生活水準。”
顧海瞥了顧洋一眼,嗓子都熬得沙啞了。
“你可以一頓飯不管我,讓我通宵熬夜幫你做事我都沒意見,只要你讓我打個電話。”
顧洋幽幽一笑。
“給誰打?”
顧海沉默著沒說話。
顧洋又問:“給你小哥哥?”
“甭管我給誰打,你就說成不成吧?”
“不成。”
顧海扭頭便走。
“外面不遠處就有個電話亭,你出去打我沒意見。”
第171章終於通了電話。
又在外面奔波了一天,顧洋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將厚重的衣服掛在衣架上,扯下領帶,打算先去洗個熱水澡。
從工作室經過,朝裡面瞄了兩眼,顧海不在,走進去一看,早上出門前jiāo待給他的任務基本都已經完成了,這會兒估計回臥室休息了。
顧洋進了浴室。
顧海從廚房探頭往外瞧了一一眼,浴室傳來陣陣水聲,看來法西斯正在洗澡。為了慰勞慰勞這個整日在外奔波,不辭勞苦的孤獨男人,顧海決定今兒親自下廚給他做點兒好吃的,也讓他體會體會家的溫暖。
顧洋洗澡的時候就聞到了飯香味兒,這是一種久違了的母親的味道。出國這麼多年,能吃到正宗中國菜的機會少之又少,即便有原材料可以自己做,也做不出那份醇厚的味道。
“今兒是怎麼了?”顧洋裹著一件寬大的浴袍,倚在廚房門口打量著顧海,“西餐有那麼難吃麼?bī得你這種人都自己下廚了。”
顧海有條不紊地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很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我在家裡一直都是自個做飯吃。”
關於這件事,顧洋有所耳聞,但是一直持懷疑態度。今兒站這一瞧,某人那雙明顯不適合做飯的大手,玩起菜刀來竟然如此遊刃有餘,許久不用的菜板上響起丁丁當當的響聲,沒一會兒,均勻細長的huáng瓜絲兒被放到了旁邊備好的盤子裡。
顧洋面露驚訝之色,一年前他回去的時候,顧海還是笨手笨腳的,是誰有這麼大本事,一年之內可以把他這個威猛彪悍的純爺們兒調教成如此忠厚勤勞的家庭主夫?
“你先出去吧,省的被油煙子熏到。”顧海好心提醒了一句。
顧洋不動聲色地離開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