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因擰巴著臉,“我不喜歡那個味道。”
顧海笑著將手指含入口中,陶醉地品嘗著白洛因的味道,白洛因被他那副色qíng的模樣弄得面孔發燒。顧海又把嘴封到白洛因的唇上,硬是qiáng迫他和自己一同品嘗。
發泄一次過後,白洛因的某物壓根沒有疲軟下來,顧海把玩一陣後,又將白洛因的身體側擺,一點兒不làng費白洛因良好的身體柔韌xing,將他一條腿壓在chuáng上,另一條腿高高抬起壓至耳側,從身後再次貫入。
這個角度對某點的刺激更為直接,白洛因一聲一聲哼得甚是xing感,顧海痴迷地欣賞著,又把白洛因的頭扭過來,將他嘴裡美妙的回應全部吞入口中,變成兩個人意亂qíng迷的絕響。
哼哼唧唧了一陣,顧海腰部突然開始發力,唇齒相離的瞬間,兩聲失控的低吼衝破喉嚨,兩副身軀以小腹為爆點,連帶著數十根神經都在高qiáng度地震顫,很久才平息下來。
兩人都是大汗淋漓,但jīng神狀態依舊那樣好,顧海親了白洛因一口,笑著問道:“舒服麼?”
白洛因笑著特美,美到顧海一想起他要回部隊,五臟六腑都跟著揪疼。
“要不你轉業吧?”顧海心疼地看著白洛因。
白洛因儼然不買帳,“我好不容易混到今天這個位置,還沒達到我所期待的高度,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我也就是說說。”顧海很尊重白洛因,“我是心疼你,但你也適可而止,像上次那種冒險的任務,以後別再接了。”
“接不接不是我說了算的,只要組織上需要我,我就不會避讓的。”白洛因說得很堅定,“排除一切危險因素本來就是我們的使命,如果我們再選擇躲避,那國家供養我們還有何意義?”
這番話說得挺振奮人心,顧海心裡也為白洛因驕傲,可架不住心疼啊!一想到自個的愛人整天活在懸崖邊上,那種滋味誰能受得了啊?何況這心肝是顧海剛撿回來的,簡直就是他的命根子!
看到顧海那副糾結的表qíng,白洛因忍不住開口安慰道:“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比我飛行時間長的人多的是,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
這個問題顧海不能往深了想,想多了肯定是他的心病,也會給白洛因造成無形的壓力,於是gān脆聊些別的。
“你過兩天該回部隊了?”
白洛因點點頭,“還有三天。”
顧海嘆了口氣,“咱倆都有事要忙,這一天天的,哪就熬到見面那一天了……”
白洛因心裡一緊,扭頭朝顧海提醒,“你不是可以隨意進出部隊麼?等你下班,我也差不多忙完了,除非有特殊任務……”
顧海故意氣白洛因,“我公司時不時就加班,開車到你那至少一個鐘頭,來來回回就倆鐘頭,我還得緊著時間休息,第二天還得早起。再說了,我老往你那跑也不叫事啊,讓你手下的兵瞧見多不好……”
白洛因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說話的口氣也硬了,“那我就沒轍了。”
看白洛因耍小脾氣對顧海而言也是一大享受,這廝很沒自覺xing地湊了過去,試著把手放到白洛因的肩膀上,果然被狠狠地甩了下去。
顧海就像占了多大便宜一樣,笑得特得意,“我逗你玩呢,我能捨得不去看你麼?”
白首長可沒那麼好哄,當即駁了一句,“愛jī巴去不去。”
顧海啞然失笑,“那我要去了,你讓我住你宿舍不?”
“不讓。”
“真不讓?”顧海黑眸閃動,“那我今兒得折騰夠本了。”
說罷翻了個身扎進被窩,逮住那個讓他垂涎很久的兩團ròu,一口咬了上去。白洛因像是泥鰍一樣地撲騰著,顧海則按住他敏感的腰身,硬是把白洛因兩瓣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咬上一個遍,咬得很有藝術xing,那上的牙印就像一幅畫一樣。
白洛因起初還罵罵咧咧的,後來就不吭聲了,再後來顧海的舌頭轉移了陣地,將那飽受摧殘的密口用舌頭問候了一番,白洛因的口氣立刻變了一個調。
“讓你住……顧海……讓你住……”
於是,顧海將白洛因的腰提起來,又開始了下一輪進攻。
倆人大戰了N多個回合,顧海終於決定停手,剛要閉上眼睛,就被一股巨大的力差點兒搖晃到chuáng下。睜眼一瞧,白洛因jīng神抖擻地坐在他旁邊。
“這回該我了吧?”白洛因牢牢按住顧海。
顧海驚愕的目光看著白洛因,“你……你還有力氣呢?”這要是放在以前,白洛因早就悶頭大睡了。
“廢話,我這jīng神著呢!”白洛因騎在顧海的身上使勁蹭,“趕緊起來,讓老子弄你一次。”
顧海睜開一隻眼,故作一副體力不支的虛弱模樣,“我不行了,老夫早已不負當年之勇,你讓我歇歇吧。”
白洛因嗷嗷叫喚,打在顧海臀部的巴掌清脆作響,“你丫少給我裝,起來!起來!”
顧海,“……”
一直折騰到快天亮,屋子裡才真正消停下來,顧海從洗手間出來,剛一躺下,白洛因就扎了過來,儘管手腳都熱熱乎乎的,可還是改不了要往顧海身上粘。
顧海特幸福地凝望著白洛因的臉頰,他發現無論是二十六歲的他還是十八歲的他,只要鑽進被窩,永遠都是他的小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