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首長對我恩重如山,現在首長出事了,我該掉頭走人麼?”
顧海心中冷笑數聲,你現在就在恩將仇報。
“你給我說說他對你的恩,我幫你掂量掂量,看看怎麼就重如山了?”顧海瞥了劉沖一眼。
白洛因身形一凜。
劉沖剛要開口,白洛因咆哮一聲。
“滾出去!”
劉沖嘴裡的話突然噎住,驚愕地看了白洛因幾秒鐘,又看了看顧海,而後清了清嗓子,好脾氣地朝白洛因說:“首長,顧總問這話沒別的意思,你別轟他走。”
“我他媽讓你滾!”白洛因眼珠都紫了。
“呃……”劉沖這次真愣了。
顧海算是看出來了,劉沖有口難言,白洛因百般阻撓,倆人之間必有問題。
劉沖被白洛因劈頭蓋臉的一頓訓給徹底整蔫了,轉過身鼓搗他那個大背包,垂著圓圓的腦袋一聲不吭,模樣十分可憐。
白洛因收了收語氣,“行了,回部隊吧,我過兩天就出院了。”
劉沖不聲不響地從背包里掏出自個的衣服和日用品,然後往旁邊邁開一大步,故意展示給白洛因看,“首長,你啥也甭說了,我已經請好假了,來了就不打算走了。”
造孽啊!白洛因一頭扎進被子裡不吭聲了。
劉沖以為白洛因動搖了,趁機補幾句客氣話,“首長,顧總人再好也是客啊!我好歹不是外人,你怎麼使喚都方便對不?”
對你大爺!白洛因都已經開始想像自個的悲慘下場了。
劉沖走到顧海面前,滿臉感激地握了握顧海的手,“這程子麻煩你了。”
顧海拍著劉沖的肩膀誇讚道:“你真是個人才!”
“過獎了。”劉沖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把手朝門口伸,“顧總,我送送你。”
顧海還真和劉沖一塊走出去了。
白洛因覺得世界末日到來了。
“我問你個事。”顧海停住腳。
劉沖習慣xing地立正站直,“你問吧。”
“你們首長平時是怎麼對你好的?讓你這麼無怨無悔地留在這照顧他。”
說到這事,劉沖又眼淚吧嗒的。
“我們前些日子去大漠紮營訓練,首長因為我的傷和師長吵起來了,師長罰他爬二百棵樹,他爬完樹都累得快虛脫了,還爬到我帳篷里抱著我取暖。他說我腿上有傷,不能著涼,每天晚上都抱著我睡,要是沒有首長,我現在已經殘疾了。”
顧海笑容里透著濃濃的危險,可惜劉衝壓根看不出來。
“看來你真該留在這。”顧海拍了拍劉沖的肩膀。
劉沖樂呵呵的,“那我就送到這,我得趕緊回去瞅瞅首長。”
“去吧!”顧海揚了揚手。
劉沖興沖沖地跑了進去,顧海yīn著一張臉出了醫院。
白洛因絕望地等著顧海殺回來,結果看到的卻是劉沖神采飛揚地走了進來。
“顧海呢?”白洛因納悶。
劉沖一邊收拾自個的東西一邊說道:“他走了,這兩天就由我來照顧你。”哼著小調去了衛生間,打算先洗個澡。
結果,劉沖這澡也洗了,衣服也換了,香噴噴地走出來,門砰的一聲開了。
一張盛怒的面孔出現在門口。
劉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海五花大綁給綁起來了,橫著吊在屋頂上,下面放個火爐,火苗子噌噌往上冒,不到十分鐘的工夫,劉沖就給熏得大汗淋漓。到了這份上,劉沖還不明白自個為什麼被烤,還在那一個勁地哀嚎。
“首長啊,救救我吧,我快熟了。”
白洛因實在看不下去了,趁著顧海去衛生間的工夫,走到劉沖面前要給他鬆綁。結果顧海慢悠悠地從衛生間晃dàng出來,走到白洛因面前,客客氣氣地說:“想給他調溫度,言一聲不得了麼?gān嘛還要親自下chuáng啊?”
說罷,腳一勾,溫度又提了一個檔,火苗子躥得更高了。
劉沖慘叫一聲,只得把身體拼命地繃直,以防火苗子燒到身上。
顧海拍了拍劉沖的臉蛋,幽幽地說:“還是你們首長知道疼人啊!嫌我這‘火療’的力度不夠,特意下chuáng給你調高溫度,幫助你的骨骼快速恢復,你得好好謝謝他。”
劉沖的臉都快皺成一朵jú花了。
顧海狠狠箍住白洛因的肩膀,皮笑ròu不笑地看著他,“還不回chuáng?”
白洛因僵著沒動。
“你是想讓我再往他身上加一件棉襖麼?”
白洛因硬是被顧海拖回了chuáng。
到了晚上睡覺前,劉沖已經被吊了將近十二個鐘頭了。
顧海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在劉沖驚愕的目光中,鑽進了白洛因的被窩。然後故意把手臂伸出被窩,緊緊地摟住白洛因,一副舒服享受的表qíng,一個宣示xing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