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因抗議,“這樣肯定會燙到ròu。”
“如果你們心有靈犀,他的心會告訴你該往哪邊移,該移多大尺度,肯定不會燙到你的。如果你挨燙了,那就證明你倆默契程度不夠。”顧洋在一旁站著說話不腰疼。
顧海鼓勵白洛因,“放心,就算答錯了,我也不會讓你燙到屁股的,更何況咱倆肯定答不錯。”
說完又問監督員閆雅靜,“有時間限制麼?”
“暫時還沒有。”閆雅靜說。
白洛因擰眉,“什麼叫暫時還沒有?”
記錄員佟轍發話了,“等超時了我們會提醒你的。”
周凌雲宣布遊戲正式開始。
第一個成語,白洛因比劃,顧海來猜。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這個簡單……白洛因心裡暗暗想道,他先把顧海拉到身邊,又拉過周凌雲,拽著他倆走了一段路。然後雙手抱拳朝周凌雲鞠了個躬,斜著眼看向顧海,顧海一臉糊塗的表qíng。而後白洛因又讓顧海雙手抱拳,也給周凌雲鞠了一個躬。
顧海恍然大悟。
“二龍戲豬(珠)!”
回答完畢,顧海還自以為是地勾了勾嘴角,好像在彰顯自個多高的智商,連諧音的成語都猜出來了。結果等他回頭看答案的時候,屋子裡的人都笑爆了,尤其手裡的攝像機不停地抖動,楊猛都快笑出闌尾炎了。就算平日裡不怎麼愛笑的顧洋,這會兒都繃不住了,大手戳著顧海的胸肌,笑著贊道,“你真有才!”
周凌雲的臉綠得都快發霉了。
劉沖笑著提醒,“首長,按照規則,由您來提供菸頭。”
周凌雲當即掏出一根粗大的雪茄,點著了cha進花盆裡。
你可真是我的恩師……白洛因心中暗暗想道。
眼睛被蒙上之後,顧海朝花盆走過去,他採取伏地挺身式,通過腹部下移去碰觸菸頭。因為他手臂的控制力比較qiáng,可以很好地拿捏分寸,不至於燙到自個的皮膚。
依照顧海的想法,他是想燙側腰的部位,這種地方無傷大雅,是最優選擇。
白洛因開始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指揮著顧海。
“前面,再前面……再往左移一點兒,對,你的雙手可以支地了,緩緩下移,現在你離菸頭只有一公分了……”白洛因都冒汗了,“你可以嘗試著再挪那麼一丁點兒,感受到熱度沒有?對,那個位置就是菸頭,小心……小心……”
在夫夫倆默契的配合下,菸頭成功地在顧海的內褲邊緣著陸,他嗖的一下閃開,動作相當gān脆漂亮,只見內褲邊緣被燙出一個窟窿,裡面的皮膚完好無損。
顧海頗有成就感地站起身,用手解開眼罩,與此同時,下身一涼。
“哈哈哈哈……”
幾個爺們兒一陣瘋狂大笑。
閆雅靜迅速把臉扭了過去。
我們的顧海大才子,他把內褲的鬆緊帶給燙斷了,沒了鬆緊xing,內褲的上圍邊緣瞬間松垮,內褲很快掉到了腳跟底下。
“快把他內褲搶過來!”顧洋yīn笑著喊了一聲。
白洛因趕緊衝過去,第一時間將顧海的內褲提上來,而後又衝過來三四個爺們兒,哄搶著去拽顧海的內褲。白洛因死死攥著顧海的內褲不放手,野láng一般兇悍地和幾個色láng抗爭,怒聲喝道:“你們自個沒長鳥麼?gān嘛非得看他的啊?”
“沒見過這麼大的。”楊猛嘿嘿笑。
顧海內褲都要被別人扯爛了,臉上還帶著肆無忌憚的笑容,人家笑的是他,他笑的是白洛因。頭一次見白洛因這麼著急的護著他,心裡樂得都快不行了。結了婚果然就不一樣了,知道是一家人了,知道維護自個的老公了。
哄鬧暫告一個段落,顧海用別針將內褲別住,開始下一道題。
這道題由顧海比劃,白洛因猜。
“地大物博……”
多麼難以去表達的一個成語,如果能開口還好一點兒,光用肢體語言來描述這樣一個成語,著實有點兒難度。
“行不行啊?”顧洋開口了,“不行就直接準備菸頭吧!”
白洛因給了顧海一個鼓勵的眼神,你要相信咱倆的默契程度,無論多晦澀的手勢,我都能明白你在說什麼。
於是,顧海把白洛因的手放在了小海子上,然後又把他的手拿下去,搖搖頭表示不行。
白洛因冥想片刻,眼前一亮。
“弟大勿勃。”
此言一出,顧海一把摟住白洛因,你果然是我的心肝,太尼瑪了解我了!!!
眾人皆驚,這都可以?
白洛因倖免於難,下個成語,又輪到顧海猜了。
“無稽之談……”
心裡默默念叨著,然後曲解到倆人的慣xing思維上,最後把目光投向那個剛剛一直叫喚著要看大鳥的楊猛身上,邪笑著走了過去。
楊猛還沒明白咋回事呢,白洛因就把顧海的手按在了楊猛的褲襠上。
“無jī之談!”顧海當即回答。
楊猛瞬間就愣住了。
隨後又是一陣爆笑聲,尤其的攝像機都砸到地上了,太尼瑪搞笑了!!
楊猛的兩腮撐得都快爆炸了,誰說我沒jī?我的jī只是深藏不露而已!真要伸出來,絕對嚇死你們!說到這,不得不提一下楊猛引以為傲的本事。在他小的時候,所有男孩的鳥都一樣大,他們經常站成一排,比誰尿得最遠,楊猛總能尿到所有人前面。打那開始,他就一直覺得自個的鳥是全世界最qiáng悍的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