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外面的門鎖上吧。”白洛因朝顧海喊了一聲。
別啊!!——楊猛心中哀嚎數聲,因子,我還沒出去呢!!攥著拳頭祈禱了幾秒鐘,只聽砰的一聲響,所有的念想都斷了。白洛因家的門裡外都上鎖,沒有鑰匙,就算那倆人睡了,楊猛也溜不出去。
“門鎖好了麼?”白洛因問。
顧海點頭,“里外都鎖上了。”
白洛因的天xing好像突然解放了,朝顧海露出邪惡的表qíng,眼睛肆無忌憚地在顧海身上流連片刻,幽幽地喚了一聲。
“顧—大—鳥!”
顧海也壞壞地回了句,“白—小—jú!”
“哈哈哈……”一陣不檢點的笑聲。
楊猛在裡屋暗暗懺悔,不好意思,我全都聽見了……噗嗤一樂,然後用手捂住嘴,貓進了柜子里。
“楊猛走了麼?”顧海問。
白洛因先是一驚,而後反應過來,顧海只是問楊猛是否還在這住著。
“昨兒就走了。”白洛因說。
顧海把手伸到白洛因的腿間,一般摩挲著一邊說道:“算丫的識相,真要讓我撞見了,老二給他擰下來。”
楊猛迅速捂住襠部,巴掌大的小臉上露出惶恐的表qíng。
很快,浴室里傳出清晰的喘息聲,聽得楊猛面紅耳赤,這兩口子也真是的,剛回來也不好好休息一下,在浴室就提槍上陣了。可憐他這麼個正直檢點的人,迫不得已要聽他倆的chuáng底私語,多玷污他小處男的純潔耳朵啊!
楊猛從柜子里爬出來,悄悄跑到門口去偷聽。
這個過程真是冗長啊!楊猛禁不住佩服二人的體力,他在門口都蹲累了,那倆人還嘿咻嘿咻得gān得起勁呢!楊猛有點兒渴,從臥室鑽出去,跑到客廳倒了一杯水,舉起來剛要喝,就聽到浴室里傳來激qíng的對白。
“要she了……”
“快……she我嘴裡……”
楊猛差點兒把嘴裡的水噴出去。
又在臥室里貓了十分鐘,外面總算是消停了,楊猛鬆了口氣,看來這倆人是打算去睡覺了。他倆一睡覺,楊猛就可以踏踏實實眯一會兒了,只要熬到明天早上顧海上班,楊猛就算徹底安全了。
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就喜歡你跪著給我舔。”
楊猛一驚,將門打開一條小fèng,眼睛朝外瞄去,瞬間掃到不和諧的一幕,這倆人竟然在客廳的沙發上……好吧,體力真好,剛在浴室折騰完,又跑到客廳了。
這一等又是半個鐘頭,結果,楊猛沒等到倆人回臥室,反而聽到了沙發腿磨地發出的吱吱響,以及某兩個人毫不避諱的喘息呻吟聲。
楊猛剛才口渴,喝了不少水,這會兒憋了一泡尿。這間臥室里沒有衛生間,他要繞過客廳才能去衛生間,意味著他必須得等這倆人在客廳完事。
又是半個鐘頭……楊猛徹底服了,剛才那一pào是白打了麼?這會兒又和沒gān過似的,jīng力忒尼瑪旺盛點了吧?
要憋不住了……楊猛攥著小鳥,一個勁地催促著外面的兩個人,快she吧,快she吧……
“我想she了。”白洛因的聲音。
楊猛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
“不許she,先憋一會兒,和我一起。”
楊猛聽到這話差點兒失禁,他替白洛因哀求顧海,求求你,你讓他she了吧。
“真受不了了……”白洛因又替楊猛喊出了心聲。
不料顧海狠心來了句,“你哭著求我,我就把手鬆開。”
楊猛的眼淚差點兒飆出來,大哥,我哭著求你了,你趕緊讓他she了吧!
終於,楊猛等到了兩聲低吼。
擦了擦額頭的汗,準備第一時間殺出去。
“它還硬著呢,怎麼辦?”
楊猛癱軟在柜子里,顧大爺,放我條生路吧……
看著去衛生間無望了,楊猛只好在臥室里學麼了一個杯子,小心翼翼地將尿液蓄到裡面,一步一步朝窗口走去。就在他的手即將推開窗戶的一剎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嚇得楊猛單腿跪地,尿液差點兒灑到手上。
結果,門沒被推開,但是叩擊聲繼續。
更確切的說,是一個人雙手按在門上,另一個人在他身後撞擊著他,發出的聲響。
就隔了一道門,楊猛是斷不敢開窗戶了,想起顧海在鬧dòng房時的勇猛表現,楊猛覺得這門板支撐不了多久了,於是端著水杯躲進了柜子里。
果然,沒一會兒就聽到門被撞開的聲音,楊猛心中一陣膽寒,但還是自我安慰著,他倆肯定在chuáng上做,我只要不吭聲就好了。
幸好把水杯端進柜子里了,他倆萬一在這屋睡,我也只能在柜子里貓一宿了,到時候還能緩解一時之急。
結果,楊猛遠遠低估了倆人的豪放程度。
楊猛頭頂上的寫字桌,正好是小兩口最近的興趣所在。
一陣巨大的晃動,楊猛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一手穩住尿杯,一手拽住柜子門,哆哆嗦嗦地等著某人把他拽出去。結果,柜子門一直嚴嚴實實的,倒是上面傳來了密集的鼓點,伴隨著整個柜子的震動。
我的天啊!你們是要置我於死地麼?
某個人撞擊著柜子,某個人卻被柜子撞著,楊猛的骨頭都快散架了,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他手裡還有一個盛著尿的水杯啊!這一秒鐘三個小晃悠,三秒鐘一個大晃悠,他都快被濺成尿人了。
